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呢?
第三次?
第四次?
你打算把我当成什么?
陆衍沉默了很久,久到乔婉宁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了。
你今天为什么没锁门?
乔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前天锁了,昨天也锁了。陆衍站起来,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做完那种事的人。今天没锁。
我忘了。
你骗谁?
我说了我忘了!
乔婉宁突然从枕头里抬起头,声音拔高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不要自作多情,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你以为我想让你进来?
你以为我想要……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闭上嘴,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你以为你想要什么?陆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
你走。乔婉宁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表情。你现在就走,回你自己房间去。
好。
陆衍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乔婉宁,蜷缩着,睡衣散开着,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又不肯让人靠近的动物。
明天你会锁门吗?
没有回答。
陆衍轻轻带上了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然后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鸡巴还是半硬的,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在龟头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陆衍低头看了一眼,脑子里回放着乔婉宁嘴上说没有、屄穴却猛地绞紧的那一下,回放着那句没说完的你以为我想要,回放着问她明天会不会锁门时那段漫长的沉默。
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不,也许不只是身体。
陆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城市在凌晨两点依然亮着零星的灯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驶过,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红色的光带,一切都很平静,很日常,好像这栋房子里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这个世界毫无关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老爸发来的微信,大概是白天发的,现在才看到:在家好好复习,照顾好你妈和念念。
照顾好你妈。
陆衍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上了屏幕。
隔壁主卧里,花洒的水声没有响起来,不像上一次那样冲进浴室拼命清洗,这一次,乔婉宁只是躺在那里,蜷缩在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床单上,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慢慢变凉变干,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感觉,鸡巴撑开阴道时的涨满感,龟头碾过敏感区域时脊椎上蹿的电流,精液灌入体内时那种灼热的冲击,还有那个问题。
明天你会锁门吗?
乔婉宁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在黑暗中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