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几次,祁俊几乎爆浆。
好在美貌师傅教他了吐纳忍精之法,才不叫他当场出丑。
闭着眼睛享受片刻,祁俊终于忍不住了,不拘是谁拉起一个胯下美人儿,就要大干一场。
说来也巧,被他拉起来的正是娇妻季菲灵,季菲灵虽然情动,可在爱郎撕扯她裤儿的时候,婉转拒绝道:“俊哥哥,你该先和姐姐去好啊。”
季菲灵善解人意,白雅也懂得进退。
她知道师傅最不耐寂寞,好不容易和祁俊相聚了,总要让她解解多日苦闷。
于是道:“俊哥哥,你带师傅回房吧,在这里终归不好。明儿个晚上,大家再一起快乐。”如火如荼情欲虽然烧得白雅心乱如麻,可她还是把爱郎让给了师尊。
季菲灵随声附和:“嗯,今晚让俊哥哥先陪姐姐,姐姐那么疼俊哥哥,好不容易才见一面,该让俊哥哥多疼人家。明晚我们一起。”
虽不能同享三女,可祁俊也毫无遗憾,一是他也痴恋美女师尊,二来要想四人同榻,不过是时日问题,还能怕她们跑了不成。
简单整理衣装,将散在地上的肚兜也一一收起。祁俊领着祝婉宁回了房间,白雅和季菲灵则奔了只有一墙之隔的素雅阁。
真好似干柴烈火一般,一进房门师徒二人就拥吻一处,等滚到床上时,衣衫已经被撕扯得一干二净了。
祁俊压着祝婉宁一身欺霜赛雪美肉,火辣辣目光射在祝婉宁娇艳迷人的火红脸颊上,气息急促,“师傅,宁宁,我们又在一起了。”
祝婉宁的娇息早就乱了,水汪汪一双凤目迷离望着把她压得死死的爱徒,娇颤着道:“小俊,来肏我,我要你,肏死你的骚师傅。”一条丰腴美腿攀上祁俊腰间,湿滑的唇瓣摩擦这祁俊健壮的小腹,无双夫人向她最爱的弟子发出了最令人销魂蚀骨的邀约。
无需再多废话,祁俊退了退身子,将巨物顶上师尊泥泞不堪的肥美肉屄,稍一用力,肉棒就滑入了汁浓肉厚花径之中。
戳在柔软花心上,久违地夹吸力量叫祁俊连连呼爽。
祝婉宁立时换上一难承恩泽又乐在其中的迷人面色,娇娇一声畅快长吟,嗲嗲道:“小俊,你肏人家心里去了。”一双手儿抓住床单,拧作一团,就等着能将她撕成碎片的狂猛惊涛骇浪到来。
在广寒宫中,师徒二人数度春风,祁俊懂得祝婉宁所喜。足够湿滑的腔道,让他无需作势,伏在美女师尊身上连连大起大落。
也不过七八次抽送,竟然让祝婉宁失神放浪大叫:“啊……啊……小俊,你……嗯……好厉害了……怎……么这么厉害。”才这几下,祝婉宁就觉得肉屄里头酥麻快意飙升,每一次叫龟首轰在花心上,都是一阵剧烈奇诡酸爽。
祁俊在他身上耸动腰身,狂猛不减,听了师尊浪语,也道:“这是徒儿孝敬师傅的,好不好?”
祝婉宁被宝贝徒儿干得魂儿都飞了,只懂得迎合身上铁打一样的男人,飞速得抽插让她叫得愈浪:“好,好……骚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弟肏得,重一些,啊……轻啊……大鸡巴真要肏死师傅了。”
猛烈的交合带来“咕叽叽”水声和“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音,淫汁蜜液特有的味道熏得床上一对不伦师徒愈发迷乱。
无论是口唇相交舌吻痴缠还是吮咂乳峰爱抚肥奶,始终不变的是捣在美屄中一条肉棒飞快抽插的速度。
久旷敏感的熟美妇人在暴风骤雨似也的抽插中完全迷失了,她只知道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一个能叫她快乐到极致的男人,“亲爹爹,好丈夫,求你,要不行了……骚屄被你肏坏了,轻点啊……啊……”美妙的呻吟变得婉转低抑,祝婉宁已经不堪挞伐了,这也许是她破身以来最快一次攀上顶峰。
等不及温柔体贴的徒儿放缓势子了,剧烈的高潮已经来到。
绽开的花心把充满爱意温暖雨露撒在男人火烫的龟首上。
世间最美的滋味,莫过于在心爱的男人怀中抽搐颤抖。
阖起美目,享受着爱郎细腻的热吻,下身夹着的坚硬肉棒还在轻缓温柔的蠕动。
祝婉宁已是醉了。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目中尽是款款柔情,“再来,人家还要。”
祁俊笑一笑,借着美貌师尊肉屄中的湿滑,将肉棒拉到了洞口,戏谑看着身下宝贝:“我要撞进去了,你可忍着。”
“讨厌,快着些。”祝婉宁娇嗔着给了祁俊一记粉拳,带得胸前白腻硕乳乱颤。
祁俊食言了,那道乳浪看得他心动,不慌不忙又压了下去,将肉棒缓缓送到深处,揉着祝婉宁胸前肥美的雪乳,赖皮赖脸道:“师傅,让我好好吃一会儿奶,再狠肏你吧。”
祝婉宁媚眼如丝,笑道:“小时候没吃够啊,还这么馋。”无心一言,却勾起祁俊伤怀。
祝婉宁见了爱徒落寞面色,也知失言,赶忙抚慰,“吃,吃,还不都给了你了。人家现在哪里还是你师傅,不就是挨你肏的小宁宁。”
似水柔情将祁俊心中哀思化去,俯下身去捉住美乳,温柔含吮嫣红乳豆。
喷喷乳香钻入鼻中,耳中又传来了祝婉宁甜腻的声音:“小俊,人家大老远的来可不光是送了小骚屄给你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