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大羞,却又发现妹婿的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她的下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目光扫过祁俊健硕身躯,却见他下身并非是耸起而是在裤裆里斜横出一个巨大轮廓。
白诗心惊,怪不得雅儿如此痴迷他这男人当真雄伟。
怪不得雅儿如此恋爱他,这么一宿什么也没有做这男人果真是君子。
白诗悄然退开掩好了衣襟,才推了一推身边男人。
祁俊将眼睛睁开,目中并无苏醒时的迷惑。
白诗顿时明了原来他早就醒了,只是为了她的颜面才一直忍着。
想清此节心里忽然生了一股又酸又甜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脸儿红了一下轻声道:“你早醒了?”
“也没才醒不久。”祁俊被白诗点破含糊应付着,正欲起身。白诗道:“不用了,我和你说几句话。”
祁俊道:“夫人请讲。”
白诗讪讪笑了一下“昨晚上不是不要你叫夫人了么?”白诗虽然醉了,但是却并未忘记昨晚的所作所为。
祁俊沉吟片刻坚定道:“你若还记得昨晚的话我也不妨直说,那些话中我只记得一句……”顿了一顿一字一句道:“他会死的。”
白诗先是一惊,又为祁俊坚定目色所动。
她想到这人出现之后几次三番为她解围,更救了忠伯一命,似乎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
而这些年来除最疼她的忠伯之外,还没有谁给过她承诺又让白诗心中安定。
酒意还未全退,白诗兀自朦胧恍惚间,她仿佛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完全信任。
心里莫名就想再投入祁俊的怀抱寻一丝温暖寻一分依靠。
心中正想着忠伯,就听祁俊又道:“昨日我见过忠伯,他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保重身体。”
白诗心中最柔一处便是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奴白忠,祁俊有心还顾着白忠最能打动白诗。
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都懂……祁俊,我不知雅儿和你说了多少。昨天我俩聊了很久,该说的我都和她讲了。昨夜我醉了,骂你那些你别见怪,我给你赔不是。”话音落了白诗的螓首扬起来了,望着祁俊目光中满是温情。
祁俊触到那目光心里一荡,这时与白诗成就好事已然水到渠成。
但毕竟是白雅一母同胞的双生姊姊,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就这片刻的功夫,白诗突然背过了身子幽幽念道:“祁俊……”
“嗯?”
白诗长长叹息一声道:“昨晚上咱俩睡了一宿你都没碰我,我当然知道你的好。你那样我也看到了,你可以不用忍的……只是你伤还没好,我不想害你也怕雅儿责难我……雅儿说过她不计较的……但是过几天好么?等你身子好了后。”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祁俊反倒不好意思,像个急色鬼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得转了话题道:“我昨天也见过我家里面的人,不知能否再调些人过来?有事也能有个应对。”
白诗道:“和雅儿聊了那么多,她既信你我也信你。我会吩咐下去,这些事情你来做主,做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之前不必再和我讲。我要你做得唯一一件事就是我昨夜对你说的。”
祁俊道:“我们一定可以。”
白诗刀削一般的香肩抽动了一下,柔声道:“还有一件事昨天说过,我不喜欢当什么『夫人』,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吧。”
一番倾谈后白诗只要祁俊留在房中休息,自取了衣衫到白雅房中更换,穿戴整齐了再返回对祁俊道:“我有事情料理,你等我回来。”
白诗醉后真情吐露依然对龚锦龙有所依恋。
但终归识得大体要用祁俊,府中必然不能留下他的敌人。
就这般龚锦龙的一干党羽当日就被白诗清除出府。
只不过在驱除龚锦龙时白诗仍是将他叫到身边私下相谈。
“我对你很失望。”白诗花容暗淡目色凄迷。
“主子我都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龚锦龙双膝一软跪倒在痛哭流涕。
见到心爱之人如此狼狈,白诗亦是心痛但她狠下心道:“不用说了你走吧。”
“主子不要!”龚锦龙爬行几步抱住了白诗大腿,又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