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老汉彻底夺走萧曦月那宝贵的第一次后,便对她在交合时那蚀骨销魂的紧致颤栗与销魂快美念念不忘,夜夜梦回。
而那绝美的曦月仙子,同样日日夜夜深陷欲火焚身的煎熬之中,难以自持。
她身着一袭纯白长裙,裙摆轻柔垂落,隐隐勾勒出曼妙高挑的身姿,腰间以素色云带轻轻束缚,衬得纤腰不盈一握。
乌黑如瀑的青丝自然披散,衬托着那张清冷圣洁秋水为肌玉为骨的绝美容颜。
一双如玉的藕臂裸露在外,山风拂来,纯白长裙轻轻飘动,偶尔露出雪白小腿,令人遐想无限。
她既有飘渺出尘的月宫仙子气质,可望而不可即,却又在玉颜上留有一丝抹不去的妩媚。
那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肤,配上成熟丰盈曲线诱人的丰熟胴体,为她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诱惑。
她既有风尘美熟女的妩媚动人,又兼具方外仙人的飘逸清圣,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矛盾而和谐,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尤物。
此时,萧曦月正静静坐在幽静的闺室之中,玉指轻撑着精致无暇的下巴,秀眸微阖,似在神游天外。
尽管她一动不动,那清雅绝俗的容颜与气质,却依旧令人心醉神驰。
渐渐地,一股无端涌起的燥热从她体内深处升腾而起。
那烧灼灵魂般的欲火越来越烈,渐渐超越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限度,打破了她难得的清静。
萧曦月黛眉轻蹙,幽幽回神,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翻涌的业火,忍不住低声呢喃:“又要……开始了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收回思绪,准备应对今日的欲火煎熬。
因修炼特殊功法之故,她身受欲火灼烧之苦,每当欲火发作,身体便会变得格外敏感与饥渴,
于是,萧曦月素手轻抬,缓缓解开纯白长裙的系带。
趁着理智尚未完全被欲火吞噬,她将脱下的衣裙仔细叠好,收入储物法器之中。
只剩一身轻薄中衣的她,修长睫毛轻轻颤动几下,最终羞涩地合上眼眸,缓缓躺在了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玉床上。
……
“香……好香!”
屋外,李老汉耸动着干瘦的鼻子,像一条闻到腥味的老狗一般,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朝着萧曦月的居处狂奔而来。
越是靠近,那股诱人的幽香便越发浓郁馥郁。
食色性也,此时神智早已有些不清醒的李老汉,根本分辨不出自己闻到的是女子体香还是其他什么,只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朝着那香气源头飞扑而去。
毕竟年事已高,李老汉脚步终究不快。
待他气喘吁吁地赶到萧曦月屋外时,浴火缠身的曦月仙子早已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理智所剩无几,整个人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当然,也不会有外人能来打扰——道观之外早已被她布下强大阵法,入夜后自动开启,任何宵小之辈都休想窥伺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半分。
屋内,萧曦月雪白的娇躯在锦被上轻轻扭动着,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等待着那熟悉又让人又恨又爱的身影到来……
李老汉气喘吁吁地来到萧曦月居处的门口,周遭空气中弥漫着清幽檀香与丝丝缕缕的雌性幽香,那香气如同令人上瘾的毒药,深深勾动着他早已饥渴难耐的心神。
他借着外室透出的微弱灯光,喘着粗气,一步步走进屋内,朝着萧曦月的卧房走去。
越往里走,萧曦月身上飘散出的气息便越发浓郁。
她早已香汗淋漓,体内的性腺在欲火的强烈刺激下疯狂向外挥发着迷人的幽香,周身甚至凝成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
李老汉在那雾气的刺激下,面容越发狰狞,像一只彻底发情的老狗,瞪大浑浊的双眼,一步步逼近床榻上的绝美仙子。
松软华美的锦榻上,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曦月仙子已不着外衣,丰腴成熟的玉体几乎完全展露。
她身上仅剩一条贴身的粉色肚兜,那薄薄的绸缎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高耸丰满的双峰之上,隐约透出两点诱人的嫣红。
她侧卧在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熟透的美人曲线在平坦锦榻上勾勒得淋漓尽致。
肤白如玉青丝如瀑,周身那股飘渺出尘的仙子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妖冶魅惑。
萧曦月修长的玉腿微微蜷缩,像一只无助又娇媚的小猫般缩在床榻中央,一双素净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按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既似在竭力遏制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处的慰藉。
她眉头紧皱,俏丽的容颜带着难耐的春情,分外惹人怜爱。
一双白皙无暇的玉足垂在床尾,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玲珑,宛如世间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十根足趾因难耐而微微蜷缩在一起,更显可爱俏皮,令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