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精液仍然不断地从穴口流出,在清澈的灵泉里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而外面的侍女们早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小姐最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洗澡呢?以前都是由我们来伺候的
“对啊,上回我想进去加热水的时候,小姐直接用法力把我和门给挡住了,并且还带着点慌张的情绪。”
小姐的肌肤很好,平时最喜欢叫我们用花瓣灵乳给小姐做按摩,为什么现在不让呢?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几个贴身侍女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都是疑惑和担忧的表情。
她们哪里知道,自己的主人清冷出尘宛若月宫仙子,此时正独自一人坐在灵泉池里,默默地清洗掉那个老乞丐一天到晚对她所造成的种种污秽。
萧曦月闭上眼睛,温泉把她的身体包裹得十分温暖,但是她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身体的退化,并没有使她产生丝毫的退缩之意,在《太上忘情诀》的作用之下,她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更高一层的道韵。
她把修长的玉腿分开,让灵泉水流进微微张开的肥美的穴口里,并且低语道:
“李明云,老家伙,把你本仙子也带到红尘里来了。”
说完之后,淡淡的酡红色又爬上她的绝美脸庞。
萧曦月从灵泉池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水珠,成熟的玉体在灵雾里时隐时现。
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来侍女为她穿衣服,而是用素手轻挥,从储物法器里取下一件雪白的长裙,神色依旧地穿好。
当她看到旁边换下的贴身中衣粉红色的肚兜的时候,黛眉也微微皱了起来。
温泉水可以洗去肌肤上的油腻,但是已经深入骨髓的变化是无法消除的。
她本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卷起了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随手放在了闺房外面的白玉托盘上,然后转身回到内室。
次日清晨,负责清洗宗门高层衣物的掌事侍女翠儿如往常一般,领着两名粗使丫头来到萧曦月的居所。
当翠儿伸手拿起托盘里的粉色肚兜时,一股异样的触感与气味登时让她愣在了原地。
以往大师姐的衣物换下来,向来只带着淡淡的清幽檀香或是纯净的体香,可如今这布料入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腻,甚至在布料的夹缝中,还隐隐残留着几丝干涸后的暗沉痕迹。
更让翠儿感到面红耳赤的是,那肚兜和中衣上散发出来的,不再是方外仙人的出尘清香,反而夹杂着一种浓郁而黏稠的古怪腥甜,就像是凡俗世间那些成婚已久纵欲过度的妇人屋里才有的味道。
翠儿心中一惊,急忙将那衣物塞进木盆,打发了身后的丫头,独自将其端到了后山的偏僻溪流边。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粉色肚兜提起来,凑到鼻翼前嗅了嗅。
雌性腺体过度分泌所散发出来的馥郁幽香里,分明夹杂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粗俗汗味和腥臊的味道,无论溪水怎样冲洗,都已经渗透到了布料纤维里面去了,很难去除干净。
翠儿在清洗中裤的时候,在那细密的绸缎上发现了几根短粗乌黑的毛发。
作为服侍萧曦月多年的仆人,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生来就是白璧无瑕,身上怎么会生长出这样的粗俗的凡毛呢?
这些奇异的现象,无一不说明了这样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那位地位很高的仙云宗大师姐,在深夜的时候,好像和外面的人偷情。
流言的产生并不需要很多证据,只要有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可以在私下里引起很大的波澜。
不出几天,负责膳食和洒扫的几个侍女就聚到廊庑的阴影里窃窃私语。
一个小丫鬟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小丫鬟说,“最近发现小姐脾气大不如前了,也不再让我们伺候她了,换下来的衣服也特别紧。”另一个人马上附和道:“是啊,昨天我去帮翠儿姐姐晾衣服的时候,看见小姐的中裤上全是洗不掉的污渍,那种味道让人头昏脑涨,哪有仙女应该有的样子,简直就是山下的那种不守规矩的女人。”
窃窃私语像长了翅膀的麻雀一样,在地位低下的外门弟子侍女之间悄悄传播开来。
虽然众人表面上仍然对萧曦月毕恭毕敬,但是每当中间出现一道清冷孤傲的白色身影从广场上走过的时候,后面就会跟着几道充满探究和轻视的目光。
他们无法想象,在宗门大比中白衣胜雪一剑光寒十七州的首席弟子,现在身体已经完全退化了,那对曾经让无数青年才俊心驰神往的圣洁双峰,早已被李老汉无数次粗暴地揉搓着变大变圆,就连平时用来诵经清修的贴身内衣,也都浸泡在老乞丐粗鄙肮脏的浓精以及她自己汹涌喷薄的淫水中,散发出无法遮掩的堕落腐朽的味道。
萧曦月静坐在堂前,并没有特意去催动神识偷听那些风言风语,但是作为修仙者敏锐的五感,这些细碎的非议还是被她听到了。
她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一抖,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复杂的羞愧和冷漠。
明明是为了参悟无上心法《太上忘情诀》,明明这是破开情关走向大道所必需经过的红尘历练,但是想到自己这具被李老汉彻底开发得熟练到生出耻毛乳头变黑的娇躯正被这群卑贱的侍女随意评判,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羞辱感就如潮水一般将她吞没。
但是让她更加害怕的是,体内业火再次隐隐升起的时候,她竟然对侍女们口中下流的话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下身因为长期受到粗暴的摩擦而变得肥厚柔软的蜜穴,在受到羞辱之后也开始微微蠕动起来,一缕黏稠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悄悄地流了下来,再次把她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她甚至有些自虐地想,如果让这些侍女知道了,每天晚上用粗大的肉棒去刺激她们心中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师姐,让她痛哭流涕主动迎合叫郎君的话,那么她自己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当萧曦月的心神激动的时候,在外面的回廊里就传来了沉重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