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研磨,只进去半厘米,然后退出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
阴道口在收缩,在找他的龟头,想要把它吞进去。
但他不给她。
他把龟头按在她阴蒂上,上下蹭了两次,然后重新顶在阴道口。
她的声音碎了。
“因为你不在。”
他推进去。
龟头没入。
她吸了一口气。
阴道内壁的肌肉立刻裹住他,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更浓烈。
他的阴茎继续往里推,一点一点,龟头推开一层一层的褶皱。
她的阴道在接纳他,但同时也抗拒他,每推开一层都在收紧,像一圈一圈的握力环。
“我在。”
他退出来几厘米,又重新推进去。这一次推进得更深,龟头撞到了宫颈口。她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你是代码的。”
他停了一下。然后插得更狠。
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审问式的缓慢推送。
他的阴茎进得又深又快,每一次都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在内,然后整根推进去。
沙发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弹簧的吱嘎声。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晃动,乳头在灰蓝色的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他用左手按住她的锁骨,那道疤正好压在那颗痣上。
他的右手扣着她的髋骨,手指陷进她髋骨上方的软肉里。
她来了一次高潮。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强烈收缩,从宫颈口往外,一层一层地挤压他的阴茎。
盆底肌群痉挛的频率快到无法分辨单次。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紧他的肋骨。
腹直肌绷成一块硬板,然后忽然垮下去。
她仰起头,后脑勺顶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尖音,像水壶烧开前最后那声哨。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手腕。
牙齿陷进皮肤,他感觉到疼,但没有抽手。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抽搐了大概十五秒。
他没有停。
她还在高潮的不应期里敏感得快要炸开,他继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