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在他后颈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踮起脚尖,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上次那种撞上来的吻。
是慢的。
她在用自己的节奏控制这个吻。
嘴唇压在他嘴唇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下唇上被咬破的痂还没完全好,舌尖碰到时有一点点粗糙。
她沿着那道痂轻轻舔过去。
她的舌尖上有汗味,咸的。
不是骑完车的汗,是从苏眠公寓出来之后手心一直在出汗,她用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
他伸手去拉她骑行服的拉链。她按住他的手。
“我来。”
她从他嘴唇上退开。
呼吸已经不均匀了,锁骨在骑行服领口上方微微起伏。
她把手伸到背后,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不是他帮她拉,是她自己。
齿轨一截一截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像链条在飞轮上跳档。
从后颈一路到底。
骑行服松开了,肩线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先左后右,然后把整件骑行服剥到腰间。
运动内衣是黑色的,无钢圈,后背交叉肩带。
她自己反手解开背扣。
内衣松开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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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内衣放在玄关鞋柜上,和她的锁鞋放在一起。
乳房在走廊透过来的微光里是浅蜜色的。
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紧,颜色从淡褐变成深玫红。
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腹直肌中线的沟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对称排列着四对腱划。
她的身体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开。
不是展示,是交出来。
像她把省队最后一年全国公路锦标赛的号码布挂在墙上一样,是她自己挂的。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
不是他把她放上去。
是她推他。
双手按在他胸口上,力道刚好够让他后退两步,腿弯碰到沙发边缘,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把骑行服从腰间往下推。
裤腰的硅胶防滑条在髋骨上留下一圈浅红印。
大腿从面料里露出来,股四头肌在皮肤下轮廓分明。
她弯腰脱骑行裤的时候腹肌的横纹被折叠的皮肤压成几道浅褶。
裤腿从脚踝上褪下来,她把骑行裤拎起来,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折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