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上次在公寓里和他对峙时那样发抖,也不像在淋浴间里那样不由自主地把拉链拉到一半停住。
她的手很稳。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在失去控制,是在主动交出控制权。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乳房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是浅蜜色的,乳晕颜色很淡,边缘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紧,颜色变成深玫红,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腹肌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不如程潇潇那样分明,但髋骨线条极利,从腰到臀的转折角像车架的立管与后下叉之间的焊接口。
后腰的凹陷在站立时更深了,他留下的指印早已完全消退。
但每次他看到她这个位置,都像看到车架上的碳纤维纹路,永远有一道看不见的应力线。
她向前一步,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掌心贴着他胸肌上缘,手指张开,指尖刚好搭在他锁骨上。
“我的账本、我的店、我的人,全是你的了。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抬起头。她的耳垂红透了,从边缘一直蔓延到腮部。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扩张,虹膜的深褐色几乎被瞳孔吞没。
“让骑行还存在。不要让这个系统杀死骑行。我知道你懂。”
沈渡伸手握住她放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掌心翻过来。
低下头吻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极薄,脉搏在他嘴唇下跳得很快。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答应”。
他用她握着车把的手,那只同样布满老茧的手,覆在自己脸上。
然后他俯身吻她。
不是她主动的,是他。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吻和淋浴间里那些全都不一样。
不是压制,不是试探,不是逼她失控。
是问她:你准备好了吗。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上唇算作回答。
然后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决定不闭。
她要看着。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停在她脖颈侧面。
舌尖找到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压上去。
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突突跳着,频率很快。
他沿着颈动脉往上舔,经过下颌角,停在耳垂下方。
嘴唇含住了她的右耳垂。
她的耳垂在他口腔里烫得像被火烧过。
他用舌尖从耳垂根部往上走,沿着耳廓外沿绕了一圈,然后回到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
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瞬间绷紧了。
从竖脊肌到臀大肌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一整条后链全部锁死。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逃出来,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呻吟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