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只觉得臀下有些潮润温热。
低头去看,却只看见自己衣袍上那些深一道浅一道的褶,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约是露水太重了。”她自语着,声如山泉叮咚,“这青石上的苍苔,倒比我想的还要湿些。”
语毕,她便想换个姿势,将跪着的小腿从臀下抽出来。
可翘臀刚一抬,衣袍底下便又传来一声……
噗啾——!
臀悬在半空,将起未起的刹那,白慕瑶的娇躯便蓦地一软。
这异样的酸软来得蹊跷。
她乃是修行之人,莫说打坐一夜,便是于冰窟中闭关七天七夜,起身时也只当清风拂面,何曾有过这等酸麻无力之感?
可那酥意却不管她如何自持,自腿心滋滋地冒出来,顿时令她不由自主地瘫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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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重重地落回脚跟,随即像是有什么饱满柔嫩的东西被强行挤出满腔的汁液来。
噗啾——?
白慕瑶顿觉怪异,暗自运起灵识,从头到脚检视了一遍经脉。
气息流转圆融如意,灵力充沛,三十六处大穴畅通无阻。
一切都没问题。
她合该可以稳稳地站起,拂一拂衣袍上的晨露,将那缕不听话的青丝拢到耳后,然后踏着晨光下山去。
可偏偏——
双腿酸软的酥意仍在蔓延,顺着腿根内细嫩的肌肤慢慢爬,爬到哪里,哪里便失了力气。
她试着再起。
双手撑在青石上,十根玉笋似的手指陷进苍苔里。
腰腹收紧,臀缓缓抬起……
只不过,方才抬到一半,腿心处便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一道被堵了许久的山泉终于寻着了缝隙,不管不顾地往外涌。
她便又跌坐回去。
噗——滋——?
她垂眼去看,只见自己月白的衣袍下摆已经湿透了。
而随着白慕瑶的一跌一坐,有几缕细而透明的银丝从她袍底垂落下来,颤巍巍地悬着。
银丝的一端连着她的衣袍深处,另一端却缀着一颗白腻的水珠,颤了又颤,终于拉丝般轻坠而下。
白慕瑶抬起手来,拢了拢鬓边那缕青丝。
腕上的银镯子又叮地响了一声。
她便将手放下来,搁在膝上,指尖绞着湿透的衣料,将那月白的绸缎拧出滑腻的水来。
分开指尖,牵出透明的丝。
峰顶的雾又浓了几分,像是看不下去的闺中密友,体贴地拉过一匹白纱替她遮掩。
白沐瑶终于叹了口气。
她抬起那双寒潭似的美眸,望向远处碧澄的天,眼底一阵茫然。
“究竟……”她迟疑地自语,“是怎么一回事?”
思及此处,白慕瑶的意识深处倏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母狗,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被淫宝干得爽到腿软?骚穴含着东西就不肯松嘴了?】
白慕瑶一怔。
那声音慵懒低沉,分明很陌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背脊,端端正正地跪直了,双腿下意识并拢,足尖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