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嗯哦齁齁…?…?…?…杂念你……为何……居然……被区区杂念……嗯齁齁齁??为什么…停不下来齁哦哦哦——????去了……脑子要化掉了……???……”
白慕瑶嗓音娇颤,绝色仙颜上同时浮现出屈辱与淫悦交织的扭曲神情,红晕满布,清冷眸光涣散成春水,她跪在原地,十根春葱般的纤指反扣脑后,却连一根指节都动弹不得。
敕令固定着她这副听训的淫姿,将她锁死在连绵的泄身绝顶里,仙躯徒劳地抖颤个不停。
每一波高潮冲顶的瞬间,她那双涣散的仙眸便会翻白上吊,嫣红小嘴痴痴地张着,舌尖吐出一截,透明的津液拉成细丝从下唇垂落,与胯间狂喷而出的滚烫骚汁遥相呼应。
“齁嗯?……停……停下……牝瑶……牝瑶不敢了……???……快停下…不……贱畜……贱畜已经乖乖听令了……齁哦哦哦——?????…求杂念大人赏贱畜停下来歇一歇……噢噢噢哦哦??”
【既想起了自己贱畜的名头,便重新给本座把那副冰清玉洁的仙子皮囊再捡起来罢,用你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把你此刻这副淫贱胚子的真身,摆成欠干的雌伏之姿,把你那塞着淫宝的骚穴浪腚掰开,亮出来给本座好好验看。】
【记住,你此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正一本正经地、自愿地,亲手将自己最淫贱的骚穴掰开来,献给本座。若装得不像,方才那三敕,本座不介意再来一轮。】
白慕瑶浑身剧烈一颤,那张尚在潮红的仙颜上闪过一抹被当众扒光的极耻,旋即被更深的淫悦吞没。
她的心神从剧烈的高潮中,摇摇晃晃地拽回一丝恍惚的清明。
“咕……?哈啊……?”
她跪在冰凉的积尿里,咬住下唇,将那截吐在外头的粉舌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用舌尖舔去嘴角垂落的津丝,再缓缓合上那对轻翘粉唇。
之后,涣散的春眸重新聚拢辉光,眨去睫上挂着的碎泪,翻白的瞳孔落回原位,露出那双秋水美眸,旋即眸光一沉,竟当真在满脸春潮未褪的淫肉小脸上,重新凝出薄霜。
若非她依旧保持着那副反扣双手抱在脑后的听训淫姿,腿心处两瓣牝肉还不断往下淌着白浆,单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俨然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云阙仙子。
“……杂念,今日所受…?不过是增我道心砥砺?…”她扬起下巴,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绵软酥意,却硬是要把话咬得字正腔圆,“待我…嗯?…勘破此污秽幻障…”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却在做着与那张清冷仙颜全然悖逆的下贱事。
抱在脑后的素手轻轻松开,葱白指尖探向身侧,缓缓撑在冰凉的青石上。
脊背顺势弯下,塌下纤腰,将自己那轮丰腴却不肥赘的肉臀高高翘了起来。
“嗯……?”
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哼,白慕瑶侧着头,清冷绝艳的脸颊贴在青石尿水里,由得那凉意骚气拉回了她些许神智,让她勉强继续维持淡然,唇边甚至挣扎着挂起一缕讥讽的笑意。
“技止于此了么…杂念…嗯?…”
她伏在地上,高翘着肥臀,用那张沾满尿渍的冷艳面容硬生生摆出嘲弄的神气,可胯下又挤出了几滴黏稠浊液。
“屡次三番想乱我道心…?现下黔驴技穷…嗯…?就只会耍这些下流手段…”
她的双手顺从地向后探去,然后咬紧银牙,指尖捏住早已湿透的裙摆,一层层挂到腰间,于是底下一片淫艳的春色便再无遮掩。
晨光肆无忌惮地舔上去,照出两瓣肥白的臀肉,光洁腻滑,汗津津地泛着薄光。
臀缝之间,那本该是粉嫩清幽的仙家禁地,如今却是一副被糟蹋得红肿湿亮的淫荡光景。
两瓣细嫩充血的小阴唇紧紧地含着一根滑腻玉柱的根部,只留一个圆润底座卡在穴口,被穴肉不知羞耻地吮。
底座周围糊了厚厚一圈白浆,是从她子宫深处一股股榨出来的淫水,又在方才被玉柱反复搅弄捣成了黏稠的沫子,积成腻白的一滩,不住往下淌。
不仅如此,仙子后庭那圈原本是淡粉色的菊纹也被糊得不成样子,白浆淌下,将那些细密的褶皱填得满满当当。
菊蕾正中央那朵小小的花心甚至还在微微翕动,一松一紧,把糊在上面的白浆吸进去一小圈,又被挤出来一点。
“……嗯啊……??不、不过是……下贱的肉欲……岂能……乱我道心……?让你看了…又能如何…嗯…??”
仙躯的异样感愈发浓厚,白慕瑶强撑着清冷的表情,修长玉指扣紧臀瓣,向两侧缓缓掰开。
黏稠的淫汁从臀缝里拉出无数道透明的细丝,又颤巍巍地断裂,坠入身下的尿洼。
【再掰开。】
闻言,她的指尖更进数寸,勾住自己肥嫩的穴唇狠狠扒开,指甲盖刮过里头肿胀的穴肉,引得仙躯一阵哆嗦,那股清冷的劲儿登时碎了一角,可下一瞬她又挣扎着凝回那副冷脸,咬着下唇重新摆正姿态。
“喏……杂念,你要验看,便验看好了……哈?……别扰我清静……看够了,就滚?”
她的语气里甚至还掺着不耐烦,纯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厌弃姿态。
【啧,本座昨夜布置的功课都未做完,叫你起落三千次,竟只完成两千四百次,仙子莫不是忘了昨晚的约定了?明明要你背诵很清楚了吧,重复一遍。】
“我与杂念能有何赌约?”
此刻,贴在青石上翘臀掰穴的佳人竟不顾自己的狼狈姿态,兀地哂笑出声,清傲仙音从贴在尿水里的红唇间抖落开来:
“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