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瑶的声音没有半分波动。
陈长老一边听一边点头,提笔在册页上记录:
“唔,阳气灌注,药浴浸泡,体术锤炼六百次……师妹要求详尽,态度认真,倒是一点也不马虎。好,便依师妹所言。”
他朝堂后喊道:
“来人,去通知内门弟子,依师妹说法,阳气灌注至少需二十人份,速备。”
堂后弟子应声而去。
白慕瑶站在堂中,神情恬淡。
识海深处,那道慵懒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啧,一本正经地跑来申请被一群男人围着往脸上射精,不愧是本座胯下最会装模作样的乖母狗。】
白慕瑶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心底轻轻哼了一声。
区区杂念。
……
苏玄接到堂内师兄传讯时,正在演武场上练剑。
“炼体补缺?白师叔要阳气灌注?”他收剑入鞘,擦了把额角的汗,“二十人份……这可是大活儿。”
传讯弟子耸了耸肩:“陈长老亲自点的,白师叔本人也在堂里等着。快去吧,别让师叔久等。”
苏玄不敢怠慢,回房匆匆换了身干净弟子服,赶到惩戒堂侧院时,已有十九名弟子聚在那里了。
众人低声交谈着,阳气灌注在炼体科里可是稀罕事,白师叔那等人物,竟然也需要这般夯实根基。
“都到了?”一名执事弟子清点了人数,点了点头,“随我来。”
惩戒堂后室,乃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壁嵌着防窥禁制,中央地面砌着一方三尺见方的白玉浅池,池边搁着干净的布巾与玉瓶。
苏玄一只脚刚踏进后室,身形便生生钉在了原地。
白慕瑶正跪坐在石室中央那方白玉浅池中。
素白单衣已然褪尽,叠得方方正正搁在池畔。
她就那样光裸着跪在池中,对着二十双灼烫的眼睛,雪腻腻的肩颈,一捻就断似的细腰,那两大团饱胀得让人嗓子眼发干的肥嫩乳球,还有两瓣跪压在小腿上挤出厚厚肉弧的肥圆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敞着。
苏玄只觉脑中嗡了一声,慌忙低下头,可眼角那点余光根本管不住地往池中央溜。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心跳擂得咚咚响。
白师叔生得好看,云罗宗上上下下无人不晓。
可谁他妈想过,衣裳底下是这么一副光景,好看得让人敬礼,好看得让人想犯罪。
“弟子见过白师叔。”
二十人齐齐行礼,声线里夹着压不住的牙颤和粗喘。
白慕瑶仙躯微微绷紧,银牙轻咬,旋即她迅速换上那副惯常的清冷神情,抬起眼,眸光清凌凌地扫过众人,淡声道:
“有劳诸位师侄了。今日牝瑶受罚,需借诸位阳气灌注牝瑶全身。请诸位……将阳气直接行于牝瑶身上便是。”
苏玄愣了愣。
直接行于身上?
转念一想,白师叔是宗门长辈,自有一套炼体法门,弟子照做便是。
他走上前去,在玉池边站定,解了裤腰,手指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阳物。
低头的一瞬,又忍不住偷瞥了池中跪坐的绝色佳人一眼。
此刻,白慕瑶微微仰起了脸,那双寒潭似的眸子半阖着,睫羽轻颤,淡色的唇瓣微微启开了一线,露出里头湿亮的一小截舌尖,竟是在安安静静地等。
白师叔在等什么呢?
苏玄脑子里冒出个荒谬念头。
莫不是在等自己的精液射在她那张清冷好看的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