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池中那具浑身糊满腥稠浓精的雪白胴体,脑子里轰轰地响。
白师叔……还要再来一轮?
苏玄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东西竟又硬邦邦地跳了跳。
白师叔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实在太要命了,偏偏那对眸子里头的冷意半分不少,嘴角还挂着矜贵从容的弧度。
这种高高在上的神仙姿态,和她浑身上下糊满男人脏精的淫贱模样狠狠撞在一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榨出来。
他依言又解开裤腰,重新攥住阳物拼了命地撸动。
白师叔那张沾满精液也盖不住的绝色脸孔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啪嗒。啪嗒。
第二轮的精液泼在白慕瑶的背后、大腿上,将她本就覆满浊白的胴体又加厚了黏腻的一层。
白慕瑶低头,仔仔细细地将浑身上下巡视了一遍。睫毛被精液黏得沉重,视线有些模糊,她用沾满浊液的手指轻轻拨开,似乎终于满意了些许。
【还差不少呢。】
白慕瑶抿唇,旋即双膝分开,肥圆的屁股压向脚跟,把两瓣同样糊满了厚厚精液的肉臀微微翘了起来。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伏在地上:
“牝瑶所需之量甚大?……二十人份的阳气,远远不够浇透牝瑶这具淫贱的身子?……”
她说着,偏头转向一旁的执事弟子,满脸的白浊中,那对清冷的眸子波澜不惊:
“烦请再唤二十名弟子过来。”
执事弟子愣了一息,随即躬身应道:“是,师叔。”
苏玄站在原地,看着那位浑身上下沾满浓稠精液的绝色仙子正不紧不慢地吩咐加派人手,一时间脑子里空空荡荡,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就那么跪坐在那池浊白的浆液中,浑身糊满了黏答答的稠精,乌黑的长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的白腻液滴颤巍巍地将坠未坠。
可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仿佛此刻赤裸裸跪在一池男人精液里的人,不是她白慕瑶。
苏玄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练功练岔了,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觉。
片刻后,石室里又涌进二十名弟子,个个愣在门口,目瞪口呆。
他们那位素来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白师叔,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浊白黏稠的浆液里。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寸干净的肌肤,全被厚厚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
那张曾经在讲经坛上寒霜似的仙颜,此刻正糊满一片又一片腥白黏浊的浓精。
白慕瑶连眼都没抬,依旧伏在地上,保持着那副五体投地的叩拜姿态,抬起那张糊满精液的仙颜,淡声说了句:“有劳了。”
新来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喉结乱滚,裤裆已不约而同地撑了起来。
许久。
远超四十份的精浆尽数灌注完毕。
弟子们鱼贯退去,室内只剩下白慕瑶一人。
与她满身缓慢往下淌的、温热的浊白。
她轻轻抬手,捻起一缕精丝,眼底莫名泛起迷离春情。
【别光顾着看,涂匀。你当本座立的规矩是摆着好看的?厚涂精液浴,从发梢到趾缝,一处没浸透,便算你走了一遭过场。既走了过场,自然要从头来过。】
那道声音懒洋洋地响在识海深处,带着漫不经心的恶意。
白慕瑶跪在白玉浅池边,浑身汗毛倒竖。她咬死下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是……牝瑶省得?。”
她抬起双手,那一头青丝原本是清冷出尘的象征,此刻却被一层又一层浊白稠浆浇得透透的。
她侧过头,将手指插进黏成一绺一绺的长发里,从发根开始,一丝不苟地往里揉。
咕啾咕啾——!
腥稠的白浆从她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发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