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带回房间后,我像一只被捏住的猫一样被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突然的中断而微微颤抖,但我心中那股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气质高贵的熟妇。
她正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盘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而这种从容在此时对我而言具有极强的挑逗性。
我用一种带着孩子气却又极其自得的语气,对着她眨了眨眼,声音低哑地说道:
“姐姐……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你瞧,你女儿刚才都被我弄得快不行了,不仅射箭不准,最后竟然瘫在您怀里动都动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瘦到不行的胸脯,试图在自己的瘦弱身躯中找回一点所谓的“雄风”,眼神中闪烁着邀功的渴望。
我想让她知道,我已经能够让那个名震四方、冷若冰霜的女将军在情欲面前彻底崩溃。
听到我的话,熟妇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低头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既有对我的宠溺,也有一种长辈在看调皮后辈时的那种感觉。
她缓缓俯身,丰满的胸脯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地压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浓稠的危险气息:
“确实,你今天在那方面,很努力。”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最终停留在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将其抬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但是,小东西,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轻笑一声,身体缓缓覆盖在我的上方,将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中,我看着她那笑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被她的气息点燃。
我低语道:
“姐姐真坏……总是趁虚而入。”
话音刚落,我不再等待,像一只轻盈的灵猫一般,顺着她丰满的身体线条迅速向上爬行。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在她的小声惊呼中,直接骑在了她的腰间。
不需要任何前戏,她早已在看到我的瞬间就为我准备好了温润的迎接。
我挺起那根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而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那个深邃且充满诱惑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一次性地将全部没入。
“唔……!”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直,双手下意识地地扣住我的后背。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暴风雨般的冲刺。
一下,又一下,沉重且精准地在她的熟妇小穴中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与女儿那种紧绷的对抗感不同,在熟妇的身体里,我感受到了极致的包容与精准的迎合。
她那成熟的阴道内壁在我的律动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每一次顶撞时都恰到好处地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包裹,然后又在抽离时温柔地吮吸。
我像疯了一样地操弄着她,每一次深顶都直击她的子宫口。这种在极度渴望后终于找到宣泄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怎么……怎么在这种时候……这么凶……”
她高挑的身躯在我的冲击下不停地在起伏,我在这快感的漩涡中肆无忌惮地冲刺,一下下地在她小穴里顶弄。
即便在这极具侵略性的律动下,这位熟女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定力。
她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陷入失神的痉挛,也没有发出失控的呻吟,仅仅是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眼神中染上了浓浓的春情。
她微微低头,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了看我,确认我是否已经妥帖地隐藏在她的衣袍之内,确保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在确认我完全被遮掩住后,她不仅没有将我抽离,反而微微挺起腰肢,让我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的子宫口,将我彻底地锁在体内。
紧接着,她就这样保持着被贯穿的状态,面不改色地推开了房门。
走出房门的瞬间,她的背影挺拔如松,而我在她的身体深处,趁着她走动的颠簸,开始了新一轮的、隐秘的抽插。
她开始了作为主母的午间。
在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厚实的红木账册上。熟妇此时正与她最信任的贴身丫鬟一起审查军队的后勤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