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色狼爸爸,哪怕这种时候肉棒还是那么大,扶住肉棒一点点坐下去、看着小腹缓缓地鼓起来的感觉可太吓人了,因为太舒服了导致四肢软软的,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颤,可又怕一旦失去力气一屁股坐下去,肉棒就会直接贯穿我那紧致又狭小的阴道,直接冲进子宫里……不过还好爸爸一直抓住我的手给我打气,让我坚持到了最后,最后能把被肉棒撑得鼓鼓的小肚子当作证据晒给执法人员们看,还了爸爸清白。
我向爸爸赔罪,爸爸也感激我为了证他清白付出的牺牲,所以就遵循月银乡的习俗,认我做女儿了。
不过之后爸爸的肉棒就没有从我的身体里离开过,吃饭、洗澡、甚至现在写日记的时候都在一起。
还好现在不像刚刚吃饭洗澡的时候作怪乱动,不然我连笔都握不住。
呜……爸爸说作为庆祝今天晚上都不能让我下床……这个人太得寸进尺了!明天一定要好好说教他!
双树历1464年6月28日晴
好歹是活着从爸爸的床上下去了!咕……虽然很辛苦,但“有豪宅住还有女仆服侍”的愿望也算是达成了!
爸爸说即使我是一个旅行者也不能失了礼数,入住的第一天必须去拜访邻居。
我害怕又被爸爸捉到床上棍棒教育,所以游览月银乡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了;他则要去办理相关的手续,算是官方意义上成为我的监护人。
月银乡的居民们都很亲切,不过似乎是昨天的骚乱引起了不好的印象,有的邻居有点胆战心惊的,为了与他们搞好关系着实费了我不少心思。
我就按照爸爸的说法,用最高级的拜访礼仪恭敬地敲开邻居的房门——在乳尖用胶带蘸上跳蛋,在小穴与屁股里塞上大号的震动棒,双手呈上控制器。
如果邻居接过控制器并把我邀请进房间,那就是乐意与我好好相处;如果在此之上还拔出震动棒玩弄我的蜜穴与后庭,那就是欢迎我去他们家做客;不过如果接过控制器后只是把开关调到最大,那这个人就很坏心眼了,一般的做法是不要去和这种人来往;但奈何我引起骚动在先,所以必须更进一步地请求原谅,做法是将衣物脱下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忍耐住玩具的刺激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只要我能忍耐三分钟,那么这人就必须原谅并且以同等规格的待客礼仪接待我。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绕?哼哼,本天才魔女可是一下子就掌握了!
不过在听爸爸讲解的时候,我想的却是其它事情——如果我采用的是最高级的拜访礼仪的话,那么“同等规格的待客礼仪”应该也是最高级的才对,这样的待客礼仪究竟是什么呢?
爸爸没有明说,搞得我心儿痒痒的无比好奇,可又不想为了这种事去故意怠慢拜访。
邻居们绝大多数在我递上控制器后都很乐意邀请我进入家中。
即便不认真玩弄我、光是每次拔插震动棒,都足以把我弄得身体软绵绵的,腿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更何况大家都很乐意送糖果给我。
不过取糖果就得我亲自动手了:用气球好好地包扎好邻居们的肉棒,再用身体来榨取新鲜的糖果出来。
不过要拜访新邻居时总不能双手都占着上一位邻居的馈赠,于是我灵机一动,把黏糊糊的气球绑在腿环上或者系在头发上,每次见到新客人都可以优雅地行礼。
而我最好奇的“最高级的待客礼仪”也体验了一次——那是最后一位邻居的事了。
一开始的邻居用小手与小嘴还能取得糖果,但越到后来身体就越是酸乏,最后不得不用小穴来榨取,以至于拜访最后一位邻居时我有点精神涣散,行礼的动作都有些疏懒了。
这位邻居就很看不惯,直接把控制器调到最大,令我当场鸭子坐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高潮着,恍惚了好久才记起来土下座请求谅解——姆,虽然有损自尊,但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土下座的时候震动棒还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肉穴,邻居还很不客气地把脚踩在我的脑袋上,还好我忍了下来,以无懈可击的跪服姿势赢得了他的尊重。
而所谓“最高规格的待客礼仪”,就是他们一家人必须像对待女神一般,用香精与牛奶将我美丽无瑕的胴体擦拭得干干净净,用高级的紫檀木梳与蜂蜜做的洗发露好好梳洗我那月光一般华丽的银发,就连指甲都必须修剪整洁;而后母亲必须充当软垫,把我抱在怀里,用柔软而丰盈的乳房撑住我的脑袋,父亲则带领家中的男丁从吮吸我的脚趾开始一点点地吻过我那因此前的洗漱而香气浓郁的肌肤,恳请我的宠爱。
哼哼,就连他家那仅有七岁的小男孩,也不得不交出他的处精来。
最后我像是胜利者一样,沐浴着精液,携一堆糖果返回了家。
爸爸一看就知道我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在我用完糖果并洗漱后,开心地又把我拖到了床上。
双树历1464年6月29日晴
在月银乡似乎没有见到过晴天以外的天气。那轮银月始终高悬苍穹,洒下明亮皎洁的辉光。
今天爸爸要带我去认识他的朋友。
大家也都是同爸爸一样风度翩翩的绅士,即使对我的华美容貌与优雅风度赞不绝口,也绝不动手动脚,就连目光也没有偏移到我裸露的娇躯上。
而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名吟游诗人。
他一边弹奏竖琴,指尖流淌出优美动人的旋律,一边歌唱着赞美着我的美丽,大意是将我与天上的银月相比,听得我都有些害臊了。
爸爸的朋友们也有带女儿过来的。
不过与还是个游客的我不同,她们都定居于此,所以不必像我一样还必须露出身体。
如果论美貌,她们自然加起来也比不过我,是以爸爸被这群人嫉妒地灌了不少酒;不过据说她们中有的人已经结婚了,令我啧啧称奇:服侍爸爸和照顾老公原来是不冲突的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是我们这些女儿去陪爸爸们的时候了,因为都是至交好友,所以也不分谁是谁家的女儿。
对耍起酒疯的,要扑在他的胸膛上,含一口醒酒汤,唇对唇地度入他的口中;对没有吃饱的,要露出丰腴而柔软的胸脯,将菜肴盛放在白皙的肌肤上;而对于已经离开餐桌的,就得乖巧地伏在身下,解放出他被酒色迷惑的肉棒,悉心侍奉。
其她姑娘们第一时间就上去了,而我却还得被她们提醒了才跟上有样学样,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