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无奈,只好同意了。她帮着把床上的旧被子铺好,又把带来的干净毛巾垫在枕头上。
老潘头则把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收拾干净,铺了层草席,蜷着瘦小的身子躺上去。
夜渐渐深了。暴雨敲打着破旧的木屋顶,发出噼啪的响声。
担心妈妈拍黑,老潘头刻意没熄灭屋里的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妈妈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老人味和霉味,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反感。她想着白天老潘头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睡着了。
睡到半夜,妈妈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膀胱胀得厉害,几乎快要爆炸。
她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一瞬。外面雨还在下,根本不可能出去解决。
她咬着唇,悄悄坐起身,看了看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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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红着脸,暗暗想:【他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微弱的光找到那个老潘头平日用来小便的小木盆,端到屋角最暗的地方。
心跳得厉害,她快速解开裤带,把修身的长裤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那丰腴白腻、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妈妈蹲下身,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昏暗中微微颤动,股间柔软稀疏的阴毛下,那道嫣红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尿水声骤然响起,热热的尿液冲击着木盆,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一刻,极致的放松让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长气,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豪乳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荡。
而就在这时,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双原本闭着的昏黄老眼,却在黑暗中死死睁得极大。
他一动不动,呼吸几乎停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屋角那个雪白耀眼的丰臀上。
老潘头其实早就醒了。雨声太大,他睡不踏实,听到妈妈轻微的动静就睁开了眼。
没想到,竟看到了这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那白腻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眼前,臀缝深邃,阴毛稀疏柔软,而那微微裂开的嫣红色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晶莹的尿液,顺着肥厚鼓胀的大阴唇流淌而下…
【咕咚…】老潘头喉结剧烈滚动,憋了六十五年的老屌,在破旧的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痛。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大家伙,足有二十多公分,龟头胀得紫红,像要撕裂布料般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柔软湿润的阴部,脑海里轰的一声,多年压抑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涌来。
孤独、感激、依赖…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嘣——老潘头内心那根紧绷了半辈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妈妈尿完后,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提裤子,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异样的目光。
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昏暗中,老潘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下身。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混杂着赤裸裸的饥渴和野性。
【潘…潘大爷?】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光着屁股,半蹲在那里,白腻丰满的大腿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
老潘头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瘦小的身子从桌子上慢慢坐起。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屋顶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蹲得太久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潘头下意识伸手去扶,那干枯的老手正好按在了她光滑肥美的臀肉上。
那一触,像电流般让两人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