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在奴隶营里见过那些女奴挤奶的样子。
她们通常会用粗糙的木碗接,然后面无表情地递给看守——那些奶水会被拿去喂婴儿,或者干脆倒掉,因为有的客人有变态的癖好,喜欢看哺乳期女奴的乳房被玩弄到喷奶。
你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手指刚触碰到乳肉,你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乳房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指腹按压下去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你按照记忆里的方法,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沿着乳腺的方向向乳头推挤。
动作有些笨拙。第一次用力太轻,只挤出几滴清亮的液体,沿着乳沟滑落。第二次又用力过猛,疼得你倒吸一口凉气。
你调整着力度和节奏,慢慢地找到了方法。
手掌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手指以适中的力度从外围向中心滑动、挤压,就像要把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推向出口。
乳头开始有更多液体渗出。
起初是透明的、稀薄的初乳,随着你持续的挤压,颜色渐渐变得乳白,黏稠度也增加了。
它们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冒出来,聚集成珠,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
你换了一只手,继续处理另一侧的乳房。
这个过程意外地有些…奇妙。
当奶水顺畅地从乳头流出时,那种胀痛感会暂时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的轻松。
但与此同时,乳头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也开始累积——那是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钻进胸腔,再扩散到小腹,甚至让腿间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意。
‘不行…不能有这种反应…只是挤奶而已…’
你甩甩头,试图集中精神。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轻微“啪嗒”声。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手中被揉捏、挤压,看着乳白色的液体从粉褐色的乳尖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心里。
很快,双手都沾满了奶水。
有些滴到了肚皮上,有些溅到了女仆装的裙摆上。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味——那是你身体产出的乳汁的味道。
终于,挤压时不再有新的奶水流出了。
你松开手,两只乳房明显软下去了些,但依然比平时饱胀。
乳头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乳晕周围因为反复按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www。
你拿过毛巾擦干净手和胸部。乳头上还残留着些许奶渍,你用湿布仔细擦拭,布料的纤维摩擦过敏感的乳尖,让你身体又轻轻抖了一下。
处理好后,你换上干净的衬衣和胸衣。重新穿上女仆装时,你注意到胸前确实没有那么紧绷了。虽然乳房依然饱满,但至少那种胀痛感消失了。
你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脸色似乎红润了些——也许是刚才动作的刺激,也许是释放了压力的缘故。只是眼睛里还有些水汽,睫毛湿漉漉的。
‘得回去了…莉莉丝还在等我。’
你再次检查了胸前的布料——确定没有新的湿润痕迹出现后,打开了房门。
下楼梯时,你刻意放慢了脚步,手扶着墙壁稳住身体。乳房的敏感度还没完全消退,每一步震动都像在提醒你刚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