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妆容很浓,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影是艳俗的紫色,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像是随时都在发情,看人的时候像蛇一样,从上到下慢慢滑过。
“我是这里的院长,叫我刘姐就好。”她伸出手,握住了顾婉茵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刘院长您好。”顾婉茵礼貌地微笑,手被对方柔软潮湿的手掌包裹着,有些不自在。
“哎呀,叫什么院长,太见外了。”
刘院长拉着顾婉茵的手,目光却像蛇一样从顾婉茵的脸上滑到胸前,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扫过纤细的腰身,最后落在那对在旗袍下颤巍巍晃动的肥臀上。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算计,随即被甜腻的笑容掩盖。
“顾太太真是好气质,又漂亮又温柔,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刘院长终于松开了手,指尖在顾婉茵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来来来,里面请,我给你们泡茶。”
她走在前面带路,肥臀在紧身裙下剧烈扭动,每一步都像是在故意炫耀。林清跟在后面,皱了皱眉。
刘院长的办公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路过那扇紧闭的橡木门时,林清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发出的呜咽,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与痛苦。
林清脚步一顿。
“哦,那是储物间,水管老化了,总是发出怪声。”刘院长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解释,“我早就想修了,一直没腾出手来。来来来,这边走。”
她笑着催促,肥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浓妆也遮不住眼底的精明。顾婉茵没有在意,跟着她朝儿童活动室走去。
林清回头看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沉默地跟了上去。
活动室很大,墙上贴满了彩色贴纸,地上散落着积木和画笔。七八个孩子正在玩耍,看到陌生人进来,有的好奇地张望,有的害羞地躲开。
“这些都是咱们的孩子,”刘院长一一介绍,“这个是小花,今年六岁,特别乖;这个是壮壮,八岁,皮是皮了点,但心眼不坏……”
顾婉茵微笑着和孩子们打招呼,但目光中带着些许犹豫。这些孩子虽然可爱,却始终没有让她心中涌起那种强烈的、想要拥抱的冲动。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刘院长,轻声说:“他们都很好,只是……”
“只是没看对眼?”刘院长心领神会地笑了,肥手拍了拍顾婉茵的手背,“我懂我懂,这缘分的事强求不来。对了——”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还有个孩子,叫尼克。他是这里最懂事、最可怜的孩子,总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跟其他小朋友玩。”
刘院长朝角落的方向喊了一声:“尼克!过来!”
活动室最里面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动了动。他慢慢站起来,朝这边走来。
林清打量着这个叫尼克的孩子,第一印象是瘦。太瘦了。
他的身材枯瘦矮小,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T恤和一条松松垮垮的短裤,皮肤黝黑粗糙。
相貌说得上丑陋,颧骨突出,嘴唇厚而外翻,一双眼睛却异常灵活,骨碌碌地转着,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狡黠。
他走到刘院长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一副怯懦可怜的模样。
“尼克,这位是顾阿姨,她想领养一个孩子。”刘院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叫人。”
“顾……顾阿姨好。”尼克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顾婉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走过去,蹲下身,旗袍的下摆在地上铺开,勾勒出大腿圆润的线条。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尼克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打量着尼克瘦弱的身躯,顾婉茵的眼眶微微泛红,母性如洪水般决堤。
她想起了林清小时候,虽然也不算胖,但至少白嫩可爱,哪里像眼前这个孩子,瘦得像根柴火棍。
“你想不想跟阿姨回家?”她柔声问,“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尼克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林清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那不是感激,不是期待,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尼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婉茵因弯腰而垂落的巨大乳房,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旗袍的领口处晃动,深邃的乳沟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奶香。
然后,他动了。
“妈妈!”
尼克猛地扑进顾婉茵怀里,瘦小的身躯紧紧贴上她丰满的身体,脸埋进那对巨乳之间,大声哭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