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头狩猎成功的野兽在炫耀战利品。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妈妈的身体,是我的了。
林清的身体一颤。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上去,一拳打在那个丑陋的脸上,把这个虚伪的黑人小孩赶出去,告诉妈妈真相。
但他没有。
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再次涌起,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他的膝盖发软,下身再次充血。他低下了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也不敢看顾婉茵的背影。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像一个影子。
停车场里,顾婉茵将尼克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
她弯腰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落下来,在旗袍领口处晃了晃,几乎要贴上尼克的脸。
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让尼克的鼻翼微微翕动,下腹再次涌起一股燥热。
“坐好哦,很快就到家了。”顾婉茵温柔地说,直起身,关上车门。
林清坐到后座,目光落在前排的两个人身上。
车子启动,驶出孤儿院的大门,沿着市郊的公路向市区开去。窗外的风景从杨树林变成了低矮的居民楼,又变成了商业街的高楼大厦。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顾婉茵的脸上投下暖黄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美丽。
“尼克,你进孤儿院以前,是住在哪里的呀?”顾婉茵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在……在一个很破的房子里。”尼克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坏人……他们打我,不给我饭吃……”
他编造着可怜的身世,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在极力压抑着痛苦的回忆。
顾婉茵的眼眶又红了,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尼克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
“没事了,以后有妈妈在,没人会再欺负你了。”
尼克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但他的手却在顾婉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动,从手背滑向手腕,又从手腕滑向前臂,若有若无地蹭着顾婉茵手臂上细软的汗毛。
顾婉茵毫无察觉,只是心疼地叹了口气,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上。
“妈妈以后会给你做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送你去上学。”她温柔地说,“你会喜欢新家的,那里有你的房间,有你的床,还有……”她顿了顿,“还有哥哥。”
尼克抬起头,透过中央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林清。那个眼神又变了,挑衅、得意、淫邪,像是在说:你的妈妈,将会是我的母狗。
林清与他对视了一瞬,立刻移开目光,垂下眼帘。
他的下身在裤子里悄悄地硬了起来。
车子继续行驶,尼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的手从顾婉茵的前臂滑向大腿,借着换挡的机会轻轻蹭着旗袍的开叉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那片白嫩的大腿肌肤。
顾婉茵以为他是在寻求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别怕”。
尼克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舔过嘴唇。
他闻到了。
那股从顾婉茵腿间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雌性幽香。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奶香和汗香,像是一杯陈年的佳酿,让人沉醉。
他知道,那是顾婉茵常年饥渴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呼唤,是她那片从未被真正填满的肥美花穴在渴望着被侵犯。
很快,他就能品尝到那道佳肴了。
林清坐在后座,看着前排尼克的小动作,看着妈妈毫无察觉的温柔,看着那根瘦小的黑手在妈妈的手臂和大腿上蹭来蹭去。
他的心跳如鼓,下身胀得发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幕画面:尼克那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狠狠地插入顾婉茵的骚逼,妈妈发出淫媚的浪叫,从端庄变成骚浪,从贞洁变成下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个家,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