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那些淫靡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播放:浴室水雾中挺立的大肉棒、龟头渗出的透明黏液、她自己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时的触感、尼克舒服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穴里那股酸痒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阴蒂微微充血挺立,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顾婉茵很想自慰,好想把手指伸进小穴里狠狠地插,好想拿出抽屉里那个尘封已久的按摩棒抵在阴蒂上,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高潮一次。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我今天已经在浴室里犯了错,直接用手握住了养子的阴茎,还撸动了好几下。
那是多么龌龊、多么下贱的事情啊,我怎么能在犯下那样的错误之后,还因为那种感觉而自慰呢?
我不是荡妇,我是一个端庄的妻子,是一个贤淑的母亲,我不能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顾婉茵强迫自己打消自慰的念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理智的压制而消失,反而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阴蒂在跳动,小穴在收缩,淫水在分泌,整个下身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辗转难眠。
她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再踢开,再拉回来。
她侧躺着,又仰躺着,又趴着,怎么都不舒服。
她的手好几次不自觉地往小腹下移,都被她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就这样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她终于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睡得极不安稳。
淫靡的梦境很快就笼罩了她。
梦里,她又回到了浴室,但这次的浴室比真实的大了好几倍,水雾更加浓重,像是云雾一样弥漫在四周。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肩膀、胸乳、腰肢、臀部流淌,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浸润得发红发烫。
尼克从水雾中走出来,也是赤裸的,那根大肉棒硬挺挺地翘着,比现实中更加粗长,像一根黑色的铁棍。
他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邪笑,伸手抓住了她的巨乳,用力揉捏。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行,但她的手抬不起来,嘴巴也张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克玩弄她的身体,看着那根大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然后,他挺腰一送。
“啊!”
顾婉茵在梦里发出一声娇吟,那根大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穴,撑得她下身几乎裂开,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太久没有被填满了,太久了,那种空荡荡的饥渴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梦里的尼克开始操她,凶狠地、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操她。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巨乳随着操弄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肥臀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操我……操我……用力操我……”梦里的她完全抛弃了矜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主动用小穴去迎合肉棒的进出,嘴里喊着下贱的话,眼神迷离而淫媚。
春梦中的顾婉茵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连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在梦里享受着极致的快感,现实中也在无意识地做出反应,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丰腴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饥渴的空腔。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尼克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T恤,下半身赤裸,那根大肉棒在黑暗中硬挺挺地翘着,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标枪。
他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透过门缝盯着床上的顾婉茵,看了好一会儿。
他看到了她辗转不安的睡姿,看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双腿,看到了她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看到了她无意识扭动屁股的动作。
他知道,她在做春梦,而且是一个很淫荡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