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眉眼间那缕挥之不去的春意,让她平添了一缕雌媚的诱人气质。
以前她像一尊冰冷的玉像,美丽但不可侵犯;现在她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美丽且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摘。
邻里亲友都夸她最近气色好,越来越年轻了。她笑着道谢,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一根黑人大肉棒操出来的。
林清默默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能看到顾婉茵。
他看到了她皮肤的变化,看到了她眉眼间的春意,看到了她走路时扭摆的幅度,看到了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雌媚气质。
林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妈妈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了,正在渴望着更多。
他的心里涌动着汹涌的绿帽快感。
每次看到顾婉茵穿着得体的旗袍在厨房里做饭,他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她趴在床上被尼克从后面操时的模样,想起她嘴里喊着“操我用力操我”的声音,想起她高潮时那声高亢的浪叫。
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和那个骚浪下贱的母狗,在他脑海里不断交替出现,让他痛苦又兴奋。
他知道,那一夜只是一个开始。他开始期待尼克的下一步行动。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夜色浓稠如墨。
林清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隔壁尼克的房间,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他的直觉告诉他,尼克不会只操妈妈一次就满足,那个黑人小孩一定会再次行动。
果然,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看到尼克的身影正贴着墙壁移动,朝着顾婉茵的卧室方向走去。
林清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尼克走到顾婉茵卧室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无声地开了。
尼克闪身进去,没有关门,只是把门掩上,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林清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贴着墙壁,透过门缝往里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照亮了大半个卧室。顾婉茵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尼克一溜进来,她就发现了。
床铺轻微的下陷,脚步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股属于尼克的特殊气味,都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腾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穿着丝质睡衣的上半身。
月光下,她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泽,巨乳在薄薄的丝绸下微微起伏,乳峰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这么晚进来干什么?”她低声喝斥,语气严厉,“我要睡觉,你出去!”
她努力扮出家长的威严,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凌厉。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音里的娇媚和颤音,让她的呵斥显得外强中干,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反而增添了一抹娇弱的引诱,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肆意蹂躏她。
尼克站在床边,没有退缩,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别装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不想我来,你为什么不锁门?”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顾婉茵最脆弱的地方。
她顿时窒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不锁门?
她这一周每天都在告诉自己要锁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一定要锁门,但每天晚上她都没有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