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之后,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不是崩塌,是重塑。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一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黑人男孩彻底重塑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
她曾经以为,那些道德、伦理、贞洁的观念,像钢铁一样铸在她的骨子里,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
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一个端庄温婉的妇人,一个永远不会越界的正派女人。
但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她所有的防线,在她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变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都在试图欺骗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一切还能回到从前,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自欺欺人。
那根大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太过深刻,深刻到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刻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刻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里。
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龟头挤进穴口时的酸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的画面,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醒着睡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肉棒都像是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丈夫依旧不在身边。
那根细小的、软绵绵的、像条死虫子一样的东西,就算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顾婉茵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所以为的“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从来不知道高潮可以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口不择言、变成一条只知道求操的母狗。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
这两周里,尼克没有再来她的卧室。他白天乖巧地叫她妈妈,晚上安安静静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再也没有半夜溜进她的房间。
他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这种刻意的疏远比直接操她还要折磨人。
顾婉茵每晚都辗转反侧,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身边是丈夫常年空着的枕头,脑子里全是那根大肉棒的画面。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流淫水,内裤每天都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走起路来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让她时不时就要咬住嘴唇强忍呻吟。
她不得不一天换两三条内裤,洗衣篮里那些湿透的蕾丝内裤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淫荡。
白天里更难熬。
她只要一看到尼克,心跳就会加速,双腿就会发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
那根大肉棒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她知道它的形状,知道它的粗细,知道它的长度,知道它的温度,知道它的味道,知道它操进小穴里时的感觉。
她知道所有这一切,却只能看着,不能碰,不能要。
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顾婉茵努力维持着端庄妈妈的表象,穿着得体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但她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她的眉眼间春意愈发浓烈,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水润光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泛着一种温润的玉色光泽,像是被什么滋养着。
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填进去。
身上那股熟媚的雌性气息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成熟到极致的果实散发出的甜腻芳香,让人闻到就想要咬一口。
邻里亲友都说她最近气色好得不得了,越来越年轻漂亮了,问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新护肤品。她笑着摇头,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精液浇灌出来的。
她每天都在自我厌恶和欲望煎熬中度过。
白天她恨自己淫荡,恨自己下贱,恨自己是一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骚货母亲;晚上她却忍不住把手伸向小腹下方,幻想那根大肉棒操进小穴里的感觉,自慰到高潮,嘴里无声地喊着“操我”。
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些娼妓。至少她们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爽。
她比娼妓还不如。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橘色的光。
顾婉茵站在灶台前做晚饭,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围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