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没有回应她的乞求,而是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顾婉茵的菊穴口上,慢慢朝里挤。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她惊慌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太大了……会坏掉的……求你……不要操那里……”
她的菊穴小巧紧致,褶皱细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未被开发过。
丈夫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后庭,她都严词拒绝了,觉得那种事情太脏太下流,不是正经女人应该做的。
现在,那根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却要操进她的菊穴里,光是想想就让她恐惧得发抖。
尼克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紧窄的菊穴。
“啊!痛!好痛!”顾婉茵痛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菊穴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贯穿,灼痛感从后庭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但奇怪的是,被操过无数次的骚逼里淫水却淌得更凶了。
乱伦的背德感和被粗暴侵犯的快感交织,让她在疼痛中竟然升起一丝扭曲的兴奋。
她是一个正经女人,一个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后庭的端庄妇人,此刻却跪趴在沙发上,让一个黑人小孩的大肉棒操进她的菊穴里。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反应:菊穴在痛,骚逼却在流淫水;嘴里在喊不要,身体却在微微迎合。
尼克的龟头终于整个挤进了菊穴。
紧窄的肠肉紧紧箍住龟头,像是一只滚烫的手在握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感觉比小穴还要强烈百倍。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在菊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往更深处推进一点。
“啊……嗯……好痛……又好怪……”
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痛苦的呻吟,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她的菊穴在逐渐适应入侵者的尺寸,紧绷的肠肉开始放松,将更多肉棒吞了进去。
尼克一边操菊穴一边伸手到顾婉茵身前,从睡衣领口伸进去,直接覆上了她垂荡的巨乳。
他五指张开,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把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随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往外扯,像是要把乳头拽下来一样。
“啊!”顾婉茵痛叫一声,但骚穴里却喷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乳头被玩弄的快感和菊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崩溃,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了,她开始浪叫着求尼克操得更用力。
“操我!操我的屁股!用力操!啊啊!好爽!菊穴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嗯!啊!我是骚货!我是连屁股都给人操的骚货!啊啊!”
“谁的骚货?”尼克一边操一边问,肉棒在菊穴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操到深处。
“啊!我是黑爸爸的骚货!我是黑爸爸专属的骚逼母狗!啊啊!操我!操死我!嗯!”
“林清知道他妈妈连屁股都给人操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连菊穴都给人操的淫妇……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他会怎么想……”
“嗯啊!他一定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但我就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下贱!咿呀!……我就是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爽死的淫荡母狗!啊啊啊啊!”
房间里,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说“他不知道他妈妈连菊穴都给人操”,听到她说“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他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
林清看着顾婉茵连菊穴都沦陷了,从端庄妈妈彻底变成骚浪母狗,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
同时,他心里又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肉棒操弄菊穴的样子,想象着龟头挤进菊穴时的酸胀,想象着肉棒在肠道里抽插时的充实,想象着被操到高潮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每揉搓一下,脑海里的幻想就更加清晰一分。
林清幻想自己跪趴在沙发上,和顾婉茵并排,翘着屁股,被尼克从后面操进菊穴里。
幻想自己用和顾婉茵一样的声音浪叫着“操我操我的屁股用力操”,幻想自己说出和顾婉茵一样下贱的话。
他是一条母狗,他比顾婉茵更下贱,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被那根大肉棒操。
客厅里,尼克在顾婉茵菊穴里开始加速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