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整座城市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沉闷而压抑。
林家别墅的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了灵堂,白色的幔帐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曳,像是亡魂伸出的苍白手指。
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放着林辰的遗像,黑框白边,供桌上的白蜡烛火焰细长,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跳动,将林辰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什么。
两排白菊花沿着灵堂两侧摆放,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特有的清苦气味,混合着檀香的烟雾,形成一种肃穆而悲凉的氛围。
白幡低垂,纸钱在供桌前的铜盆里慢慢燃烧,灰烬随着热气升腾,又缓缓飘落,像是细碎的雪。
顾婉茵跪在蒲团上,面对着亡夫的遗像。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孝衣,是最传统的款式,斜襟盘扣,宽袖束腰,下摆长及脚踝,布料是上好的素缎,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白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泪痕已经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河床。
她眼眶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顾婉茵面容悲戚,嘴唇微微抿着,眉心微蹙,那种端庄凄美的模样,反而透出一股令人蹂躏的诱人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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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朵被雨打风吹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却已经折断了花茎,凄惨而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把那朵残花揉碎在掌心里。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微微发白,是用力握紧的痕迹。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素净得像她这身孝衣一样。
她的身体跪得笔直,腰背挺起,胸前的孝衣被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那是她过于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撑出的轮廓,即便是在这种肃穆的场合,即便穿着最朴素的孝衣,她身体的曲线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
顾婉茵已经在灵堂跪了三个小时了。
从傍晚到现在,她一直跪在这里,没有起身,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小腿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动,像是一尊石雕,凝固在蒲团上。
她呆呆地看着遗像中林辰的面容,眼神空洞而悲凉,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心里对亡夫说着什么。
林清跪在她身侧,也是一身白色的孝衣,低着头,双手合十,像是在默哀。但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父亲的死、母亲的堕落、尼克的调教,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理清头绪。
他应该悲伤,他确实也悲伤,但那种悲伤里掺杂着太多别的东西,愧疚、羞耻、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父亲死了。因为看到了他和母亲被尼克调教的画面,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了。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他没有偷窥,没有被调教,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那该死的绿帽欲望,父亲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就不会心脏病发作,就不会死。
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但与此同时,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微微硬了起来。
他恨自己这种反应。他恨自己在父亲灵前还能产生这种肮脏的欲望。但他控制不住。
每当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想起母亲被悬吊在半空中,他跪在她身下舔她的骚逼,母子二人同时高潮的场景,他的小阴茎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那种绿帽快感和乱伦羞耻交织的感觉,像是一种毒品,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无法戒除。
他偷偷侧头看了顾婉茵一眼。
烛光下,她的侧脸凄美如画,泪痕斑驳,睫毛微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在孝衣的领口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弧度在白色布料下微微起伏,是呼吸的节奏。
她的腰很细,被孝衣的束腰勒出明显的弧度,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即便跪着,也能看出那种夸张的肥美弧度。
她是他的妈妈,是那个曾经端庄温婉、贤淑高雅的顾婉茵,是邻里亲友口中的贤妻良母,是所有人心目中完美的女性典范。
但现在,她也是尼克的母狗,是一个被黑人男孩调教到淫堕的熟女,是一个会在儿子面前被操到高潮尖叫、会主动用嘴巴伺候大肉棒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