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夹了!是你自己……顶得太用力……”
帕朵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连反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指节泛白,身体随着阿米娅每一次挺动而轻轻摇晃。
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腿间反复摩擦,龟头偶尔顶到那处隐秘的入口,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纤细的腰肢忍不住痉挛。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份紧绷得快要爆炸的硬度,还有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
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烫穿,从腿缝间一直烧进小腹深处。
“啊……阿米娅……你……你慢点……”
“可是博士……我……我快到了……”
阿米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那根肉棒在帕朵腿间快速穿梭,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弄都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帕朵身体里。
帕朵咬着嘴唇,浅灰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烫,顶端的膨胀感越来越明显,知道阿米娅快要射了。
她本想再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糯的呻吟。
“哈啊……射……射吧……弄脏了……再洗就是了……”
话音未落,阿米娅猛地挺直腰背,将那根肉棒死死抵在帕朵腿缝间,龟头紧贴着那处隐秘入口的边缘。
滚烫的精液“噗嗤”一声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在热水里,顺着帕朵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阿米娅伏在帕朵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兔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帕朵娇小的身躯上。
她那只还握着肉棒的小手被溅得黏糊糊的,连指缝里都夹着浓稠的白液。
帕朵回头瞥了一眼那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故意将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握住,指尖在龟头处轻轻刮了一圈。
“啧……射这么多……早上是不是没吃饱啊,小骚兔子?”
阿米娅被那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埋在帕朵肩头的脸更红了。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博士……你……你又欺负我……”
“呵呵……谁欺负谁啊?明明是某个色兔子自己贴上来的~”
帕朵坏笑着,眼神水润,嘴角的弧度得意又狡黠。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阿米娅泛红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行了,洗完了就出去吧……再磨蹭下去,凯尔希又要唠叨了。”
她说完,转身拧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掉腿间残留的白浊痕迹。
镜子倒映出她娇小身影,肌肤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垂眸,任由水流带走了那份黏腻的触感,也带走了一时放纵的余韵。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瓷砖上的水珠缓缓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帕朵刚想撑着湿滑的墙壁站起身,脚踝还没站稳,就被一条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猛地拽了回去。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后背重重撞进阿米娅怀里,那具娇小却滚烫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从背后死死缠了上来。
“喂——!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帕朵嘴里骂着,浅灰眼眸却闪过一丝无奈。
她能清楚感受到臀缝处那根东西的变化——刚刚才射过一轮的肉棒,此刻非但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反而比先前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在她股沟间,随着阿米娅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博士……”
阿米娅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她把脸埋在帕朵湿漉漉的白发里,鼻尖蹭着那股混合了洗发水和雌性体香的清甜味道,两只兔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整个人像只撒娇的小兽一样蹭着帕朵的后颈。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好难受……它自己就……”
“硬了就硬了,找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