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射这么多,早上是不是没吃饱啊?”
帕朵甩了甩手上残留的黏腻液体,回头瞥了一眼那副狼狈模样的阿米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她刚想抽身离开,却被阿米娅一把抱住。
“等等、博士——”
“又怎么了?”
帕朵还没来得及反应,阿米娅已经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吻着。
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肩头,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喂、喂——!你干嘛啊!”
帕朵被她那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阿米娅抱得死紧,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博士……谢谢……”
阿米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把脸埋在帕朵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行了吧,谢也谢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帕朵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努力装出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可她却没有再挣扎,任由阿米娅抱着自己,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留下那些湿热的吻痕。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两个娇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雾气氤氲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罗德岛舰船宿舍的百叶窗,在灰白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水汽蒸腾后的淡淡湿意,混合着沐浴露清爽的草本香气。
帕朵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银白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被打翻的月光。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小背心,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背心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肚脐。
她睡得很沉,浅灰眼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印迹。
小嘴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带动着胸口那片薄薄的布料轻轻起伏。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正坐在罗德岛食堂里,面前摆着一大盘堆得冒尖的蜜糖松饼,金黄色饼身上淋着琥珀色的枫糖浆,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刚叉起一块送进嘴里——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在她脸上。
“噗——!”
帕朵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坐起来。
浅灰眼眸还带着刚醒的惺忪水汽,视线模糊一片,只看到眼前晃动着某个熟悉的影子,以及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温热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沿着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壑滑入背心领口。
“……啥玩意儿?!”
她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触感。
她低头一看——手掌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混杂着一股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帕朵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
阿米娅正跪坐在她面前,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的白浊液体。
她那只小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刚刚射完、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龟头处残留着一小股乳白色的浊液,正顺着棒身向下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阿米娅。”
帕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他妈是在用精液给我洗脸吗?”
阿米娅那张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兔耳朵尖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慌忙松开还握着自己肉棒的手,手足无措地跪坐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般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