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脸,只能看到泪水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光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丰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从圆润的臀部到湿润的阴部。
两个小弟站在他身后,裤裆都撑得老高,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一个小弟忍不住低声说,“咱什么时候……”
“急什么?”光头瞪了他一眼,“让这骚货多晾一会。她越晾越湿,操起来越爽。”
“可是……”
“闭嘴,看。”
俾斯麦的身体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越来越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从大腿流到了膝盖,能感觉到阴蒂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疼,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在渴望着被触碰。
不管是被手指、被舌头、还是被那根从裤裆里撑起的狰狞肉棒……她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那个空虚到发疯的地方,想要有什么东西摩擦那些痒到极致的嫩肉,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击那个正在抽搐的深处。
这种渴望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更加湿润。
“哈啊……哈啊……”
www。
俾斯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在身下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压在床沿上,挤成淫靡的饼状。
粉色的乳尖在床单上摩擦,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哟,开始自己蹭了?”光头眼睛一亮,“忍不住了?”
“我没……没有……”俾斯麦的声音沙哑,却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腿间的肉缝在手指的掰扯下张得更开,粉嫩的穴口暴露无遗。
“那就继续晾着。”光头靠回椅背,翘起的脚尖晃了晃,“老子倒要看看,铁血旗舰能撑到什么时候变成发情的母狗。”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白色婚纱散落在地,头纱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东倒西歪,湿透的内裤蜷缩在地板上。
而铁血旗舰、曾经最骄傲的俾斯麦,正一丝不挂地趴跪在床边,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三个陌生男人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淫水从粉嫩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浅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但遮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浑身颤抖,每一声都让三个男人裤裆里的肉棒更硬一分,每一声都让俾斯麦自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
她是药效的奴隶,是身体的奴隶,是欲望的奴隶。而这三个男人,即将成为她全部的主人。
“行了。”
光头站起身,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被撑得变形,鼓胀的肉棒在布料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他走到俾斯麦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高高撅起的雪白胴体,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像融化的阳光在丝绸间流淌。
“够久了。”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俾斯麦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依然倔强地瞪着他,像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
“瞪什么瞪?”光头冷笑一声,拇指用力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向两侧掰开,“一会老子操你的时候,你还会更用力地瞪呢。只不过到时候你的眼睛会往上翻,跟条被操爽的母狗一样。”
俾斯麦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他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
粗糙的指腹压在舌面上,带着汗液和烟草的咸涩味。
她想吐出来,但他的手指夹住了她的舌头,向外拉扯,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连口水都他妈是甜的。”光头收回手指,将指尖的唾液抹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那粒粉色的乳尖被唾液濡湿,在空气中泛着水光,硬挺得像颗小石子。
俾斯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光头已经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压上了她的。
那不是吻,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