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开始在小腹上画圈,从肚脐开始,一圈一圈向下,每一圈都更靠近那处长满柔软绒毛的耻骨。
指尖擦过耻骨边缘的时候,俾斯麦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紧紧夹住,腰肢拱起,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喘息。
“这么紧张?”光头的手指停在耻骨上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光洁的皮肤,“老子还没碰到你那里呢。”
“求……求你别……”
“别什么?别碰你?”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嘴上说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这儿——”
他的手指突然下滑,按在小腹最下端、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温热的、湿润的、渴望着什么。
“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腿间的肌肉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溅在床单上。
“啧啧,看看。”光头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持续按压、揉动,隔着腹壁刺激着深处那个正在抽搐的器官,“老子只是按按你肚子,你就喷水了。这要是插进去,你还不得把整个床都淹了?”
“不……不是……啊……不要按了……太……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啊……!”
俾斯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里,却根本无力推开。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揉捏她的子宫,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痉挛。
“奇怪?哪里奇怪?”光头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个位置画着小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是不是又酸又麻,又想让他停又舍不得?”
“啊……!哈啊……!嗯……!我……我不知道……啊……!”
俾斯麦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小腹在手指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穴口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甜腻、腥香、像熟透的花朵在烈日下腐烂。
“不知道?”光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乳尖,沿着小腹向下滑动,停在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那老子再问清楚点——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让老子把肉棒插进你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骚逼里?”
“不是……不要……啊……!”
“嘴硬。”他笑了一声,按在小腹上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深深压下去,指尖隔着腹壁抵住子宫壁,“你这里都硬了,还说不要?”
“啊——!”
俾斯麦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浅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白,嘴里溢出高亢的、像哭泣又像尖叫的呻吟。
腿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的轨迹,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高潮了?”光头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动,延长着她的快感,“就蹭蹭奶子、摸摸肚子就能高潮?你他妈还真是天生的母狗,碰哪儿都能发情。”
“哈啊……哈啊……不是……我不是……啊……不要……别再按了……太……太过了……啊……!”
俾斯麦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子宫在手指的刺激下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凄美的弧线。
“不是?”光头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这是什么?你不会告诉老子这是汗吧?”
俾斯麦别过脸,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药效在高潮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变得更加猛烈。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腿心深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痒得她想把手伸进去挠。
“看看你,又想要了。”光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闻闻,都是你的味道。甜的,跟蜜一样。铁血旗舰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我没有……我不是……”
“还嘴硬?”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淫液拉出的丝线在空中飘荡,“那老子问你,你下面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又想被碰了?是不是想让老子继续摸你?”
俾斯麦别过脸,浅蓝色的眼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
她不说话,但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两条赤裸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腿心深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
“不说话?”光头松开她的脸,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尾,“那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俾斯麦的左腿脚踝。
那条腿纤细修长,脚踝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