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口喘着气,双手松开俾斯麦的胯骨,俯下身趴在她身上。
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仍然卡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宫腔里。
他能感觉到俾斯麦的子宫壁还在持续痉挛,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射了这么多……全灌进去了……”他抬起头,看着俾斯麦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满意地咧起嘴角,“铁血旗舰俾斯麦,你的处女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精液。新婚之夜,你的子宫里装的是别人的种。”
俾斯麦没有回应。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到焦距。
嘴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唾液从舌面滑落。
双手无力地摊在床单上,手指偶尔痉挛一下。
两条美腿从佣兵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只有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还在轻轻颤抖。
腿心深处的穴口还含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肿。
混着精液的淫水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落在床单上积起的那一大滩淫水里。
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垂着头,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他看着自己新娘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体内流出,看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看着她隆起一个弧度的小腹。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此刻正安安稳稳地积在自己新婚妻子的子宫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俾斯麦被肏得失神后偶尔发出的呢喃。
“嗯……齁……咕……”
俾斯麦的喉咙里溢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失神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稍微动了一下,就又让她浑身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混着白浊的精液流出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理智早就在高潮中被肏成了浆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回应着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光头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失神的女人。
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精致的五官扭曲成阿黑颜的模样,丰满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汗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精液在子宫里的位置。
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开,腿心一片狼藉。
他咧嘴笑了,伸手捏住俾斯麦的下巴,将那张阿黑颜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
“怎么样,俾斯麦小姐?”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嘴角,“新婚之夜被别的男人开苞、被肏到失神、被灌满精液……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俾斯麦没有回答。她浅蓝色的眼眸里空无一物,什么都倒映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哼……哼……齁……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光头听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也听见了。
“哈……哈啊……”
俾斯麦大口喘着气,浅蓝色的眼眸依然翻白着,瞳孔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的形状。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响,龟头从穴口抽离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
穴口的肌肉还在痉挛,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精液,粉嫩的嫩肉在白色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
“射了这么多,全流出来了。”光头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俾斯麦的穴口,让更多精液流出来,“子宫里装不下了?老子可是把精液全灌进去了。”
俾斯麦没有回应。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精致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唾液拉成的银丝。
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红肿硬挺,泛着淫靡的水光。
光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突然觉得还没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