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从侧面看到,我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是一根极其粗大的阳具,比我后来在那些视频里看到的任何一根都要壮观。
它从陈燕的身后插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漉漉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发亮,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一根婴儿的手臂。
“骚货,水真多。”我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得意,“二十年了,还是这么紧。”
“啊……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陈燕的呻吟声甜腻得发骚,“要来了……要来了……”
我爸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到胸部,握住那对巨乳大力揉捏。他的抽插变得疯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来了——!喷水了——!”
陈燕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溅射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她竟然潮吹了,在我爸的抽插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我爸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直到陈燕的潮吹停止,才猛地拔出肉棒。
我看到他握着那根巨物,对准陈燕的臀部,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覆盖了她整个臀部,顺着大腿流下。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陈燕在我爸面前,和在我面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在我面前,她是端庄优雅的母亲;在我爸面前,她是一个被操到喷水的淫荡妻子。
而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再也没有在别墅的二楼睡过。
我主动搬到了三楼最角落的房间,那里远离主卧,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有我爸出差不在家的日子里,我才会搬回二楼的房间,享受那种安静的睡眠。
随着学业越来越重,我搬离了别墅,住进了学校附近的小区。
那个家,那个有我爸在的家,成了我尽量回避的地方。周末偶尔回去,也是匆匆吃饭,匆匆离开,尽量避免和他共处一室。
但那些画面,那个夜晚所见的一切,却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爸那根巨物,陈燕被操到喷水的淫荡表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些社会上流传的关于他的风流韵事……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对父亲复杂而扭曲的认知。
周六中午,我爸出差回来了。
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和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然后是陈燕甜腻的嗓音:“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想我了?哪里想?”我爸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玩味。
“哪里都想……”陈燕的声音更加甜腻,然后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他们在客厅里拥抱,或许正在接吻。
我爸的手一定已经伸进了陈燕的衣服里,揉捏着她那对巨乳。
这是他们的常态,每次久别重逢,总要先温存一番。
“好了,晚上有的是时间。”我爸的声音再次响起,“收拾一下,回别墅。”
“小强,出来。”陈燕喊道。
我走出房间,看到我爸坐在沙发上,陈燕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潮红。我爸的手确实还放在她的臀部,毫不避讳我的存在。
“周末回别墅住,你也一起。”我爸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去了,学校还有事。”我找了个借口。说实话,我不想看到他们在我面前亲热的样子。
“什么事?”我爸皱眉。
“就是……补习班,下周有考试。”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爸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挥挥手:“随你。给你转点钱,自己吃饭。”
手机震动,微信到账五千。
“谢谢爸。”我接过钱,心中松了一口气。
陈燕走过来,摸摸我的头:“那你在家注意安全,我们周日晚上回来。”
她的手指还带着我爸身上的味道,让我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