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抵最深处,软肉一阵阵痉挛。
“下次……还来……”程娇娇哑着笑,手指伸进自己合不拢的穴口里搅,搅出咕啾声和精液的腥味,再把手指伸到李秀秀嘴边,李秀秀张嘴含住舔干净。
“来。”李秀秀应道,把精液从自己乳肉上刮进嘴里,“叫上就行。别让祝天凡跟来。”
林雪双脸埋在床单里,被伍登科从后面插着,声音又软又浪:“伍哥哥……雪双还要……你的肉棒……他们的也要……啊……”
屋外夜很静。
祝天凡大概在自己床上睡得正沉,以为后宫都安安稳稳。
但他不知道,他的三个女人,正挤在村最边上的破屋里同一张床上,把嘴和身子都让给别人用,把精液灌到肚子鼓起来,还约好了下一次。
程娇娇被第二个人内射时,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嗯啊乱叫。
娇小身子被翻过来,软腻的乳肉朝上晃,有人把肉棒塞进她手里,有人塞进她嘴里。
李秀秀爬过去,把自己鼓胀的小腹贴着程娇娇的小腹,两人腿心上全是精液。
“欢迎……”李秀秀哑着笑,“一起被玩坏……”
林雪双也挤过来,长腿跨过两人,伍登科从后面再次插入她还合不拢的小穴。
他这回插得很慢,像故意让她感受被看的羞耻。
林雪双脸埋在程娇娇软腻的巨乳里,浪叫着伍哥哥。
五个人又轮了一次,直到精液真正射空,这才罢休。
小屋已经是一地狼藉,椅子还歪在床侧,椅面上还有刚才林雪双喷的水印。
精液的腥味浓得冲人。
王无赖提上裤子,扔了条脏毛巾:“以后常来。药有的是,鸡巴也有的是。”
“谢了。”伍登科笑,胳膊还搂着三个赤裸的女人,三个人都挤在床上,“下次带话就行。”
李秀秀、林雪双、程娇娇靠在他身边,肚子都微鼓着,腿间黏糊糊的。
三个女人的身子挤在一块:高的、长腿的、娇小的,全是汗和白浊的液体。
回家的路上,夜风一吹,精液的腥味还贴在身上。李秀秀夹紧腿,对林雪双说:“明天见祝天凡,笑着点。”
“嗯。”林雪双应,又转头对程娇娇,“你也是。别露馅。”
程娇娇舔了舔嘴唇,还残留精液的腥味:“露什么馅。他弄两下就睡,哪闻得出来。”
三人低低地笑。
伍登科走在中间,像凯旋归来的将军。
李秀秀高大的身子靠着他一边,乳肉隔着衣裳挤过来;林雪双长腿跨步走在另一边,细腰偶尔撞到他手肘;程娇娇娇小,走在前头,屁股一扭一扭,大衣下真空,冷风灌进去她还哼出声。
“明天……”程娇娇回头,“祝天凡要是问我去哪了?”
“巡逻。”李秀秀和林雪双异口同声。
三女又笑。
村里狗叫了一声。
三女和伍登科拐进小巷,身影被夜色吞掉。
王无赖屋的灯还亮着,五个男人在里面抽烟、笑,回味刚才。
而另一头,祝天凡翻了个身,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