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光裸的长腿从浴巾下面伸出来,又白又直,脚丫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打开衣柜。
衣柜里面还是那些东西——素色长裙、棉质衬衫、宽松长裤,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像一排等着开追悼会的宾客。
她伸手翻了翻,翻到底也没翻出任何一件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衣服。
就连那套职业装都是她好不容易才从角落翻出来的,现在已经扔在脏衣篓里了。
“我还真是保守。”她关上柜门,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一件性感一点的衣服都没有,白瞎了这副身材。”
她又打开衣柜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漏掉什么,然后又关上。
“明天就去扩充衣柜。”她对着衣柜门宣布。
她翻了翻抽屉,找到一套真丝睡衣。米白色的,上身是吊带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短裤,算是王香寒衣柜里最舒服的一套了。
她套上睡衣,真丝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胸前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王香寒的床很大,一个人躺显得空荡荡的,被子是新换的,有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真丝睡衣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一个凹凸起伏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明天的计划——帮自己和张何请假,去商场买衣服,把衣柜填满。
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王香寒身体的生物钟准得很,到点了自动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侧躺着蜷缩起来,被子拉到下巴。
胸前两团柔软挤在一起,真丝吊带下面透出深深的沟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腿上,把那截白皙的皮肤照得像是上了一层柔光。
呼吸渐渐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白卫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王香寒的手机闹钟设在六点半,铃声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掉闹钟,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但她忘了现在是王香寒的身体,翻身的幅度比原来大多了,差点滚到床的另一边去。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把肩带拉回去。
她踩着拖鞋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张何房间的动静。
张何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里洗漱。
白卫靠在卧室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裹了裹睡衣外面披的一件薄开衫,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张何从卫生间出来,背着书包往门口走。
“妈,我走了。”他蹲在门口换鞋,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等等。”王香寒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端着水杯。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吊带睡裙外面披着开衫,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起晚了,来不及做早饭了。”
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张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给你转了五十,路上买点吃的。”王香寒放下手机,又打了个哈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哦,好。”张何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又抬头看了他妈一眼。
他妈靠在墙上,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因为她歪着身子,一边的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开衫的下摆遮住了臀部,但两条光裸的长腿从睡裙下面伸出来,白得发光。
张何赶紧把目光移开,拉开门说了句“我走了”,就飞快地窜了出去。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