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墙上的古董挂钟沉闷地敲响,时针在一片死寂中死死指向了深夜,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然而,在房门留出一道缝隙的刹那,我的疲惫便被空气中那一股异样的、极其浓烈的黏稠异香瞬间击碎。 房间里并没有开启刺眼的顶灯,唯有墙角那一盏造型古典的暖黄色壁灯,正散发着一圈微弱而暧昧的光晕。 昏暗的光线在地板和厚重的地毯上拖出长长的阴影,将中央那张凌乱大床边缘的轮廓,勾勒出一种近乎肉欲横流的边际。 而我的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此时正静静地端坐在雕花大床的床沿边。 即便是在这四下无人、理应彻底放松的深夜卧室,她依然严苛地维持着皇家女仆总管那高贵到无可挑剔的笔挺坐姿。 她那丰腴的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