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死死扣在鞋缘上,每一次向下按压,坚硬的皮革鞋头就会狠狠地顶在肉刃的根部,将包裹在里面的湿透丝袜挤压出大片的泡沫;每一次向上拉扯,紧紧绷在尼龙网眼里的冠状沟又会被强行剥离、刮擦,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般快感。
视野里开始出现缺氧导致的走马灯般的斑驳光点,鼻腔里满是发酵后的原味熏染,而下身则是坚硬与绵软交织的极致体验。
在这种全方位感官剥夺与被动承受的绝望快感中,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她用那只沾满了她体味的鞋子肆意掠夺。
“啊啦,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了呢。那么,请听话,把您的全部……都交托给女仆的鞋子吧。”
伴随着高跟鞋套弄到最深处、鞋底硬质边缘死死抵住根部的一记重重碾压,积蓄在体内的疯狂火山终于在一片窒息的黑暗中被动地彻底爆发了。
大量的灼热浓精在毫无尊严的压迫下,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只塞满丝袜的高跟鞋道最深处。
精液的滚烫瞬间将原本就湿漉漉的丝袜布料浸泡得更加黏稠,在狭窄的皮厢内部,荡漾起一声声近乎融化般的、沉闷的水沫声。
“啧……滋……!!”
最后一丝存货被强行榨干的刹那,扣在脸上的高跟鞋终于被毫无预兆地抽离。
刺眼的壁灯亮光和久违的干净空气瞬间刺入感官。
我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吸吮着冷空气,剧烈起伏的胸膛甚至将衬衫撑得紧绷。
然而,还没等我的视觉和大脑从先前的窒息与极度缺氧中彻底恢复,迎面压下来的,便是贝尔法斯特那两团薄蕾丝下丰满饱满、散发着惊人高热的双乳。
那两点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的乳尖,直接在我的锁骨与颈窝处狠狠地蹭擦过去,将成熟雌性熟透的香气与高热汗气再度兜头浇下。
她根本不打算给我这个主人留下任何一丝喘息的余地。
哪怕下身那根巨物刚刚在高跟鞋袜杯的套弄下缴械,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甚至有些酸软的不应期,可在她跨坐的丰腴肉体下,那根饱胀的肉刃依然被动地维持着巨大的轮廓。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调笑,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玉手优雅地向下探去,极为精准地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颤抖的炽热。
在我的注视下,她微微直起那截丰腴多肉的腰肢,将自己下午起就因为极度空虚、此时在情趣内衣下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对准了那高热的顶端。
随后,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用一种极其优雅却决绝的姿态,将自己饱满多肉的下体一坐到底。
“啊……嗯……”
伴随着布料摩擦与体液黏连的一声沉闷“噗嗤”水声,我脆弱的冠状沟瞬间被一团高热、湿软到不可思议的泥泞软肉死死地吞噬、包裹。
那下午在小花园里揉碎的爱液与此刻发情的高温混合在一起,犹如一汪滚烫的熔岩,将我刚刚射精后的敏感神经烫得几乎当场痉挛。
“唔……贝、贝尔法斯特……”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手推拒,可贝尔法斯特却在这个面对面的绝对骑乘位中,极其温柔地倾下身来。
她那双丰腴的肉臂宛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环绕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整张脸再度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薄蕾丝包裹着的、多汁肥美的巨乳之间。
那是一个充满了绝对支配与极度溺爱的拥抱。
“没关系的哦,我的指挥官……嘘,不要乱动。”
她那因为高热而变得沙哑、黏腻的嗓音在我的耳畔呢喃,伴随着她有些急促的皇家呼吸,那一股股湿热的水汽直接呵在我的耳根。
她一边用丰满的奶肉高频地磨蹭着我的口鼻,一边在下半身开始了毫无仁慈的疯狂套弄。
成熟雌性高潮过后的私处内壁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高热,在每一次她腰肢款款扭动的皇家节奏里,那些层叠的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夹吸、吮吸着我高度敏感的肉刃。
没有任何粗暴的撞击,仅仅是这种高密度的跨坐、挤压,以及体内每一寸内壁如同长嘴一般的疯狂倒吸,就让那根原本就处于脆弱状态的肉刃迅速在泥泞中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不应期的酸软与私处高热的发酵在这一刻交织到了极致,我的灵魂仿佛被这具名为至深爱意的泥泞深渊一点点地吞噬、融化。
我只能被迫在这个温柔的怀抱里,像个彻底被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婴孩一般,死死咬着她的蕾丝布料,被动地迎合着她那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呢。明明刚刚才喂饱了女仆的鞋子,这里……却还是这么硬、这么坏吗?”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轻喘,腰肢下压的力道在刹那间拉扯到了极限,内壁那滚烫的软肉更是犹如决堤般死死地将冠状沟箍得没有一丝缝隙。
精神的彻底臣服与下身那无处可逃的疯狂夹吸在这一瞬间重合,在这声温柔的呢喃中,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多余的悲鸣,体内那好不容易再次积蓄的疯狂高潮便轰然决堤。
大片的灼热浓精在不应期的极度敏感中,毫无悬念地再度激射进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熟透深渊之中。
接连两发高密度的被动爆发,将我体内的每一丝力气都彻底抽干。
我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由于不应期的多重叠加,下身那根巨物正泛着酸软的触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疲软。
我的脊背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床单,只能大口大口地倒着粗气,宛如一个在战场上被彻底剥夺了武装的战败者。
然而,皇家女仆长的侍奉,从不会在主人力竭时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