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嫩的粉润甬道瞬间爆发出犹如章鱼吸盘般恐怖的吸力,窄密的肉缝死死咬住肉棒的每一寸表皮,几乎在瞬间抽空了阴道内所有的空气,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环境!
“咕啾……咕叽!”
紧接着,卡夫卡全凭着骚逼里面那绞肉机般的夹力和摩擦力,以肉棒为支点,硬生生地用下半身的力量向上拉扯,连带着将穹的腰部都从垫子上拽得悬空抬起!
“啊啊啊啊——”穹的双眼瞬间翻白。
这种将整根肉棒当成起重机吊臂般真空抽拔的恐怖刺激,哪里是他目前能承受的?
那致命的吮吸和绞杀,如同千万张无形的小嘴在撕咬他的敏感神经。
“不……不行!太紧了卡夫卡!我要被你吸断了!”
穹的身躯像触电般剧烈颠簸了一下,那仅仅维持了短暂硬度的10cm肉棒在一阵绝望的抽颤中,彻底丢盔弃甲。
没有浓稠精液喷涌的快感,只有一股清代透明的稀薄液体,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顺着萎缩变软的小肉虫,潺潺流淌进了卡夫卡那火热冲鼻的名器深处。
小鸡巴迅速软成了一滩烂泥,彻底滑出了穴口。
砰的一声,失去支撑的穹重重地摔回了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力不从心的挫败。
卡夫卡只觉得大腿内侧突然涌起一股微热的水流。
她那被挑起滔天欲火的身体,正准备迎接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却发现那根凶器已经变成了一摊挂在穴口的软肉。
这感觉,就像是刚刚在火山浇上了一滴水,不但没有熄灭火焰,反而在瞬间分解出氢气和氧气,引发了更加狂暴的爆炸。
卡夫卡只觉小腹深处犹如万蚁噬心,那口连一半都没有被填满的空虚烂穴,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瘙痒。
凭什么?为什么……我还要不够!我还想要大鸡巴啊!!!?
内心的母狗正在疯狂咆哮,但当她低头看到穹那满含愧疚又小心翼翼偷看她的眼神时。那双浅紫色眼眸中的躁动瞬间被强行压抑了下去。
“啊啊啊??去了……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肏飞了??”
卡夫卡立刻扯起嗓子,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她故意让那娇躯像风中落叶般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就连那张绝美的脸上都硬生生挤出了一副瞳孔扩散、口眼歪斜的失神媚态。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马油丝袜下,骚洞不仅没有得到高潮释怀后满足的收缩,反而在更加饥渴地张着大嘴,不断流出如泉涌般的透明骚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
“呼……对不起,卡夫卡,我又……”穹愧疚地别过头。
“傻瓜,说什么呢。妈妈很舒服哦”卡夫卡强忍着下体那种要命的瘙痒,换上了一副人妻特有的温柔面孔。
她俯下身,红唇微启,像清理污渍一样,温柔地将穹那根挂满淫液和可悲清水的软弱阴茎含入嘴里,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
随后,她体贴地帮穹拉好裤子拉链,整理好凌乱的衣角。
反观卡夫卡自己,那件原版黑色风衣在刚才的扭打中已经多处破损,胸口、那平坦的雪白肚皮、大腿和丰硕的臀部上,全是一道道被撕裂的口子,大片大片雪白丰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我刚想起来,我要去找附近的垃圾桶看看有没有宝贝!你先回酒店吧,顺便看看上午报修的浴室水管弄好了没!”穹像是逃避般,胡乱找了个极其离谱的借口,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哎……这小家伙。”卡夫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压抑的痛苦与情欲。
她慢慢站起身,踩着那双高跟长筒皮靴,向着游乐园外走去。
夜风吹拂着度假星球繁华复古的街道。
卡夫卡就这么大剌剌地走在街上。
那件破损严重的风衣根本遮挡不住她那颠倒众生的尤物胴体。
她每走一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被黑皮带勒成两半的H罩杯巨乳便从破洞中挤压而出,像水球一样疯狂上下跳跃,发出不堪重负的“噗呦噗呦”的肉浪翻滚声。
而那条齐逼短裤根本包裹不住那巨大的安产型肥臀,每跨出一步,两片肥白玉盘般的大屁股蛋便从布料下方挤出,甚至能听到肥脂嫩肉互相摩擦的“噗妞”声。
更要命的是,那条裆部被撕裂的紫黑马油连裤袜已经彻底沦为了下流的装饰,滚烫甜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只饥渴的烂穴中涌出,顺着丝滑的油亮腿袜蜿蜒流下一道道刺目的湿痕,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街道两旁,正蹲在路边抽烟、休息的那些浑身脏兮兮、满口黄牙的外星工人,目光瞬间被这具行走的肉弹死死锁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足以让公狗发疯的雌香。
“咕噜……”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砰!砰!砰!
几乎是瞬间,周围几百米内的底层工人们,裤裆里的那根雄丑物便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齐刷刷地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