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肉棒带着粘腻液体从体内出来,一阵阵液体从她的穴口里面流出来,把身下的沙滩染成深色。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落在她平坦柔软、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看着周围腰侧被我掐的青紫色,还有因为肉棒反复顶弄深处而让她的小腹中心处有这微微的发红。
就这样吧。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她小腹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毫无防备的凹陷——那里紧邻着刚才被反复侵犯、或许还在敏感抽搐的子宫——发狠一掌拍了下去!
“啪!”
她平坦的小腹瞬间被我手掌压得深深凹陷下去,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清晰的、迅速扩散的绯红掌印,甚至能感觉到掌下柔软的内脏被挤压、震动的触感,然后,我又用力往下按压,深深地按住她的脏器刺激着她。
我甚至能想象,这记穿透皮肉,撞击到她刚刚被灌满精液、或许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壁上,带来怎样一阵天翻地覆的剧痛和快感。
“呜呃——!”她的身体在她因为腹部翻江倒海的剧痛而意识模糊地挣扎、眼皮剧烈颤动、即将被拖回现实的瞬间,我的左手已经高高扬起,朝着右侧那团青紫肿胀,却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打去。
“啪——!”比最开始的一记耳光更加沉闷,打击感十足。
那一团沉甸甸的乳肉翻涌开来,在我的手下晃动,变形。
乳房上立刻浮现出红色掌印,和上面的指痕交叠,而最突出的是顶端那颗深紫色、肿胀发亮的乳头,被这剧烈的扇打抽动,狠狠地颤抖、拉扯。
“呜呜呜——!”面前的“普瑞赛斯”又醒了过来,眼神紧缩,充满了刚刚苏醒的茫然和瞬间被剧痛淹没的……
我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生动的恐惧和泪水,看着她胸前那被我扇得通红、微微颤抖的乳肉和可怜兮兮的乳头,身下半软的肉棒立马勃起挺了起来。
我抓住了她蜷缩着的肩膀,又把重重地她按在了身下,手一边发狠按着她的小腹,一边把青筋虬起的肉棒抵住入口,狠狠撞了进去,整根插入,直抵最深处那刚刚被震荡过的、娇嫩颤抖的宫口。
“呜——!啊…啊啊…不要…求你了……呃呃呃……哦哦…我真的……不行了……”
……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失去意识,身体彻底软下去,连最细微的抽搐都停止之后,我终于感到了疲惫和悔意坐在她的身边,又一次抱住了她,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在下手去粗暴的对待她,而是把我的衣服给她盖上,看着她浑身伤痕沉沉的睡去。
不是做爱做的我累了,而是某种,我也不知道的东西,从我的心里面钻出来,压着我的身体让我缓慢下来,甚至连口气都喘不上来我停下了所有动作,从她身上退开。
粘稠的体液在我们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又在空气中断开,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沙地上。
月光依旧冰冷,照亮她身上新添的、覆盖在旧伤之上的淤青和指痕,照亮她昏迷中依旧痛苦蹙起的眉头,照亮她微微张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嘴唇。
我坐在她身边的沙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海风一阵阵吹在我的皮肤上,冷的刺骨。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我伸出手,又一次抱住了她。
但这一次,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
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膝弯,将她伤痕累累、沾满沙砾和体液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笨拙的姿势,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带着未散的体温和情欲的腥气,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呼吸微弱而灼热地喷在我的脖颈上。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深紫色的掐痕,脸颊的红肿和干涸血渍,胸前青紫交加、乳头肿胀破皮的乳房,侧腰和手臂上清晰的抓痕,小腹上被打的黑青色的伤痕,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痕和摩擦伤,还有腿间那片红肿不堪、缓缓溢出白浊的狼藉……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破碎的小狐狸,或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紫水晶。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那道最深的掐痕,指腹能感受到皮下淤血的肿胀和伤痕的灼热。
然后是脸颊的红肿,乳房的青紫,腰侧的抓痕……一道道,一片片,都是我留下的印记。
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扯过自己那件早已被扔在一旁、同样沾了沙土的外套,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她身上。
粗糙的布料掩住了最刺眼的伤痕,却掩不住她浑身的惨状和那股混合着血腥、精液腥甜与海风的气味。
这一片区域,这一块沙滩,早就不是了原来的沙色,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是混合了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或许还有零星血点。
不过谁在乎呢,我只有她了,她也只有我了。
世界也只有我们了。
我张了张嘴,想扯出一个笑容,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嘴角只是僵硬地抽动了几下,最终,只扯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扭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