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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雨初得app二人xp大暴露（第5页）

“全部……解锁了。”她喃喃道。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厨房的空间忽然显得很狭小，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柠檬香、未散尽的食物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逐渐绷紧的张力。

“小雨”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眼。

“你现在……”我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感觉怎么样？”

“感觉……”她歪了歪头，粉色短发滑过肩头，“没什么感觉，这个app真的只改变了我的发色”她甩了甩头，似乎在炫耀新的发色“我感觉真的好漂亮好自然，完全没有染的迹象，仿佛我头发天生就是这个颜色！”

“不是本来就是天生的吗？”我听着她的话突然想道。

她说着，又抬手摸了摸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头粉发已经跟了她二十年。

我走到小雨背后，她盘坐在全身镜前欣赏着自己的头发，仰着头看我，粉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和脸颊边，眼睛里还残留着那种探索未知事物时的、亮晶晶的光芒。

我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靠近，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卡通兔子图案在T恤上跟着轻轻晃动。

我伸出手，手指先是触碰到她的脸颊——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独有的、干净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刚才做饭时沾染的油烟味。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到耳后，然后，插入了她的发丝。

发丝很细，很软，触感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种健康的、带着一点自然弹性的顺滑。

但视觉上，满手都是樱花粉。

灯光从她头顶斜上方照下来，粉色的头发在我的指缝间流淌，折射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光泽，发根处颜色略深，到发尾则变得浅淡，像是被阳光晒褪了色的花瓣。

我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确认某种虚幻之物的实感。

童雨没有动，任由我摆弄她的头发，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粉色。”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干涩，“真的很适合你。”

她嘴角弯了弯，似乎想笑，但没完全笑出来。

“是吗？”她问，声音也很轻，“那小白你觉得我是现在的粉头发好看，还是原来的黑头发好看呢。”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心里某个朦胧的疑虑。

我仔细回想，从她头发开始变化到现在，我自己的认知过程——最初的震惊，看到变化发生的不可思议，然后是对她新形象的接受和欣赏。

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种……潜意识的“合理化”倾向。

就好像，看着眼前粉色头发的童雨，我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正在悄无声息地告诉我：这很正常，小雨的头发本来就是粉色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种念头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并且正在试图覆盖掉我亲眼目睹变化发生的事实记忆。

“认知修正……”我喃喃道，手指从她发间抽离，转而捧住她的脸，让她更专注地看着我，“小雨，你刚才说你的头发本来是黑色，但我好像一直记得你的头发本来就是粉色。”

小雨的眼睛微微睁大，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这个软件……它不止改了头发，还在改我们的‘记忆’或者‘常识’？”

“不一定直接改记忆。”我努力让自己的思路清晰起来，尽管指尖传来她脸颊肌肤的温热触感让我有些分心，“可能是一种……被动的影响。让所有看到你新样子的人，潜意识里接受这是‘理所当然’的状态，自动合理化这个变化。这样，就算你顶着一头粉发出门，也不会有人觉得异常，因为他们的大脑会自动认为‘童雨就是粉头发’。”

“就像它说明里写的，‘同步修正相关现实认知’？”童雨立刻想起了那段说明文字，她的语速加快了，带着一种发现了秘密的兴奋，“那……那它能豁免吗？比如，让你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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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说，目光落在她握在手里的手机上。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功能繁多的编辑界面上。

“找找看，有没有设置或者权限相关的选项。”

童雨立刻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翻看着各个菜单和子菜单，神情专注，眉头微蹙，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额前，她随手将其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但现在配上这头粉发，竟有种陌生的、令人心动的可爱感。

“找到了！”小雨忽然叫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