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似乎在飞速运转,回忆着,检索着,试图找出自己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要求”过这样的事情。
但记忆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青溟剑带来的间歇性失忆副作用,在此刻成了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她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邀请哲师弟下山、换衣服、坐空轨、买票、看电影……中间有遗漏吗?
自己有说过什么暗示性的话吗?
还是做过什么暗示性的动作?
在某个自己因为副作用而短暂失去意识的瞬间?
没有……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
可是……哲师弟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确信……难道真的是自己忘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竟然对他提出了……提出了这么羞人的要求?
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自己日记本里那些模糊的、关于对哲师弟特殊感情的片段记录,想起自己内心深处对这对改变了他们兄妹人生的绳匠兄妹的亲近和渴望……难道,那份潜藏的感情,在自己失忆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要求……的?”“对啊。”我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小光师姐今天特意换了这么漂亮的裙子,邀请我来这种地方……我还以为,是想要更亲近一些呢。”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我解释的闸门。
(是啊……自己今天为什么非要换掉方便行动的修者服,穿上这身明显更“女性化”、更引人注目的裙子?为什么非要来电影院这种昏暗、私密、情侣聚集的地方?内心深处,难道不是潜藏着想要和他更靠近、关系更特别的愿望吗?也许……也许真的是自己要求的。只是自己不记得了。)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几乎要冒出热气。
她抓着我的手,彻底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回沙发扶手上。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
“对、对不起……”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我……我可能……真的忘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愧和自我怀疑,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座位上,轻轻扫动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她接受了这个“解释”。
于是,我那被松开的手腕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动作,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食指的指尖,依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点在她阴穴最上端的位置。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此刻正敏感地、轻微地颤动着。
布料已经因为她的情动而有了些许潮湿的痕迹,变得有些黏腻,紧贴着她的肌肤。
我开始用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潮湿的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地抚摸她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又硬生生止住了,只是肌肉绷得更紧。
她的双手重新抓紧了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革里。
我的动作很轻柔,但很持续。
指腹感受着那小小肉粒的形状,它似乎在我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变硬,变得更加明显。
内裤的棉质布料不算厚,我能隐约感觉到它下面的湿润和温热。
我的食指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画圈。
我改为用指腹上下滑动,模拟着摩擦的动作,隔着布料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哈啊……唔……”叶瞬光的声音更大了些,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堵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头垂得更低,整个上半身都微微蜷缩起来,肩膀轻轻颤抖着。
屏幕的光影在她身上跳动,我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处,皮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尽管她的意识还在羞耻和混乱中挣扎,但生理的本能已经开始回应我的爱抚。
我能感觉到,我手指下的布料,湿意正在迅速扩大,从原本只是中心一点,逐渐扩散到更大一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