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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如果……我是说如果。”哲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你会生气吗？”叶瞬光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身体也微微绷紧了一些。

“你……你不是说……约定是只能聊天，不允许做坏事吗……”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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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刚才的约定。”哲笑着说，“现在，我想问小光师姐——如果我想要亲你，你会生气吗？”

“如果我想要亲你，你会生气吗？”这句话在包厢安静的空气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叶瞬光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躺在哲的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的脸颊滚烫，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哲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种带着询问和期待的目光，让她不敢睁开眼睛。

（亲……亲我……）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波动，那枚银杏叶吊坠在胸口轻轻晃动。

（哲师弟要亲我……）她又想了一遍，（像情侣那样……接吻？……）虽然刚才哲说他们已经确认了情侣关系，虽然她也承认了，但当这种亲密行为真的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会害羞，会……不知所措。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电影里男女主角接吻的画面，小说里关于接吻的描写，还有……刚才哲说的那些往事里，他们曾经做过更亲密的事……（可……可是我不记得了……）她有些委屈地想，（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她不想拒绝。

不是因为害怕哲会生气，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想要。

（和哲师弟接吻……）她想着，脸颊更红了，（应该……应该会很舒服吧……刚才在电影院里，他抚摸我的时候就很舒服……）她犹豫了很久。

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哲没有催促她，只是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终于，叶瞬光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了。

“……可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清。

但哲听到了。

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低下头，将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动作很快，很突然，叶瞬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呀——！）她在心里惊呼一声，双眼瞬间瞪大了。

她本以为哲只是会亲一下她的脸颊或者额头——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轻柔的，试探性的吻。

但她没想到，哲会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真实的、完整的亲吻。

哲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地贴在她的嘴唇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形状，那种柔软的触感，还有他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

叶瞬光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茫然。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就是……接吻……）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哲师弟的嘴唇……好软……好温暖……）但下一秒，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哲的舌头已经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开了她的嘴唇。

叶瞬光完全没有防备。

她的牙齿原本只是微微闭合着——因为她刚才正要说话，嘴唇是张开的——所以哲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就抵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口腔里。

（？！）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不是简单的嘴唇相贴，而是真正的深吻。

哲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先是轻轻地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然后慢慢地、温柔地缠绕住了她的舌头。

叶瞬光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想躲，想推开哲，想……想结束这个太过亲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