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毫无反应。
男人又稍微用力推了推她的胳膊,仁菜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脑袋在车窗上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这时,列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乘客们开始陆续下车。
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性乘务员走过来,准备进行车厢巡视和清理。
“先生,需要帮忙吗?这位是……”乘务员看了看睡得死死的仁菜,又看了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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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宠溺的笑容,他指了指仁菜,又指了指自己:“这是我女儿。这孩子,从小就睡得沉,一睡着雷打不动。今天跟我来东京玩,路上太累了吧。”
乘务员看了看仁菜,又看了看男人。
女孩年纪不大,看起来像是中学生,男人的年纪做父亲也合理。
“需要帮您叫醒她吗?或者联系站务?”乘务员出于职责多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谢谢您。”男人连忙摆手,笑容更和蔼了:“我抱她下去就行,这孩子轻得很。不麻烦你们了。”
说着他弯下腰,一手穿过仁菜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娇小的女孩打横抱了起来。
仁菜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仁菜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看起来更像一个父亲在抱着熟睡的孩子。
他对着乘务员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仁菜稳步走下了列车,汇入最后一批下车的人流中。
乘务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站台出口,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睡得真死”,便转身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站台的灯光比车厢内明亮许多,夜风也带着凉意。
男人抱着仁菜,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出站口。
他用自己的车票刷开了闸机,然后融入车站外稀疏的人流中。
楼道的声控灯不太灵敏,男人用力咳嗽了一声,灯光才懒洋洋地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抱着仁菜走上三楼,用钥匙打开其中一扇门。
门内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性公寓,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
房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这种整洁透着一股刻板和冰冷,缺乏生活气息。
男人用脚后跟带上门。
他先将仁菜的背包和水瓶随意地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抱着依旧沉睡的少女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子上一盏光线集中的台灯,将光圈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然后,他将仁菜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上。
少女无知无觉地躺着,棕色短发散在枕头上,因为之前的姿势有些凌乱。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颜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男人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仁菜几秒钟,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接着,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一块干净的白手帕;一个粗糙的麻质头套,正面用黑色粗笔写着一个巨大“罪”字;还有几个摄像头。
他先拿起玻璃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小心地倒了一些在手帕上。
液体迅速被吸收,散发出一股有些刺鼻的化学气味。
男人拿着浸湿的手帕走回床边,俯下身用手帕牢牢地捂住了仁菜的口鼻。
“唔……”即使在深度安眠药的作用下,呼吸道被刺激性气体阻塞的本能反应依然让仁菜的眉头蹙起,身体轻微地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男人手臂稳定,力道均匀,确保手帕紧密贴合,没有漏气。
大约过了十几秒,仁菜本就微弱的挣扎彻底停止,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缓慢和微弱,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