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一里愣了一下。
她记得虹夏前辈和星歌前辈的父母好像很早就……?
但她没敢多问,只是觉得虹夏前辈说这句话时,眼神里似乎闪过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总、总之!”虹夏抬起头,努力恢复平常元气满满的样子:“这是我们的秘密哦,小波奇!”
“嗯!秘密!”一里用力点头。
这时,凉和喜多也收拾完了东西走过来。
“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小波奇叫了一声?”喜多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虹夏和一里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哦……”喜多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卫生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凉打了个哈欠。
“嗯,我去跟姐姐说一声。”虹夏说着,走向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过了一会儿,伊地知星歌从楼上下来,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金色的长发披散着。
她扫视了一圈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LIVEHOUSE,点了点头。
“辛苦了,今天表现不错。”星歌对结束乐队的三人说道,目光尤其在虹夏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你们可以回去了,路上小心。”
“是!星歌姐辛苦了!”三人应道。
凉和喜多拿起自己的东西,跟星歌和虹夏道别后离开了。
一里也背起吉他包,有些犹豫地看了虹夏一眼。
虹夏对她笑了笑,挥了挥手,一里这才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STARRY的大门关上,将夜晚的喧嚣隔绝在外,店内只剩下伊地知姐妹两人。
星歌和虹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某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星歌走到门口,确认大门已经锁好,又检查了一遍电源和灯光。
虹夏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做完这一切,星歌走回来,向虹夏伸出手。
虹夏将自己的手放进“姐姐”的手心。
星歌的手温暖而有力,虹夏的手则稍微小一些,指尖有些冰凉。
姐妹俩手牵着手,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三楼是姐妹俩居住的地方,格局比下面的LIVEHOUSE要私密得多。
她们走到主卧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看起来和普通的卧室门没什么两样。
但在门前,姐妹俩的动作变得异常同步和恭敬。
她们松开了牵着彼此的手,然后开始脱衣服。
星歌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脱掉衬衫和牛仔裤,里面没有穿内衣,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虹夏也脱掉了制服裙和上衣,里面同样空无一物,少女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她们将脱下的衣服仔细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门边的地板上,然后两人在门前并排跪下。
虹夏双手放在身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星歌则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三下,节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