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痛苦、屈辱和身体背叛般的反应中彻底涣散,眼前同学们欢呼的笑脸变得模糊、扭曲。
声音渐渐远去。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重重按下,肉棒深深捣入她体内时,一股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眼前猛地一黑。
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消失了。
若叶睦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同学们的手中,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
意识像是从冰冷粘稠的深海中艰难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皮肤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像是某种干燥的织物,还有身下泥土的潮湿和植物茎叶的凉意。
若叶睦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她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上披着一床薄薄的白色棉布床单。
床单不大,勉强能裹住她大半个身体,但小腿和脚踝都露在外面,沾着泥土。
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学校的黄瓜田?
此刻她正躲在几排茂盛的黄瓜藤架形成的阴影角落里,藤蔓上挂着翠绿带刺的小黄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但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腥气。
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酸痛感,尤其是双腿之间,一种火辣辣的钝痛和奇怪的饱胀感残留着,提醒着她不久前在教室里经历的那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同学们欢呼的笑脸,是身体在冰冷硅胶上被机械抽插的撞击感……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她……是怎么到这里的?谁把她带出来的?还给她披了床单?
“小睦!小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那些疯子!那群被集体下了降头的婊子!我要杀了她们!把她们的奶子都拧下来喂狗!”
一个愤怒声音在她脑海深处炸响,是墨缇丝。
小睦松了一口气,至少墨缇丝还在。
“墨缇丝……我……还好……”她在意识里回应,声音虚弱:“就是……下面很疼……全身都酸……我们怎么在这里?”
墨缇丝的语气依旧火大:“你昏过去之后,我假装昏迷,等她们把我们丢进医务室之后,我找机会偷偷跑出来的!那群婊子养的……”
“别说了,墨缇丝。”小睦打断她,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牵扯到下体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先检查一下自己。”小睦强忍着不适,在意识空间里对墨缇丝说。
她们将意识沉入内部。
那是一个她们共同构建的精神空间,像一个有着监视器屏幕的客厅,堆放着各自在意的东西。
此刻,代表各个人格状态的光点或形象在空间中显现。
代表“小睦”和“墨缇丝”的光点明亮而活跃。
但她们很快注意到,昨天负责上学的那个人格状态的光点异常黯淡,而且不稳定,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闪烁,散发出一种浑浊的气息。
那不是正常的沉睡或休息状态。
“她不对劲。”墨缇丝的声音严肃起来。
“看看她昨天经历了什么。”小睦说。
两人格的意识触角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黯淡的光点,接触的瞬间,大量混乱、扭曲、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
教室还是那个教室,阳光明媚。
昨天上课的若叶睦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老师讲解古典文法,心思有些飘忽。
忽然,教室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月之森学院那位以优雅干练着称的年轻女校长。
但此刻,她的样子让若叶睦瞬间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