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怖虽然表情看上去满脸不愿,不过依旧是和空想一样,坐在了我另一侧。
或柔嫩或略微肉感的两条美腿各自贴在我的一边,而我现在并不想和这个港区的其他人有过多的交流,下意识的身体想要后退离远一点。
但是空想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臂,连带着精准抓住了我下身的贞操带,并且顺手打开了电流的开关。
强制的刺激把我定在原地,而空想则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可怖捏了捏我另一侧的脸颊,嘴里‘啧’了一声,不过看着空想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是…。薇尔派来的么…”
开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曾经虽然不能说甜美但是最少也算是比较清脆的声音现在沙哑的我都难以分辨,说出口的话语就像是在另一个维度响起的一样,让我自己想要听清楚都有些困难,空想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她只是温柔的笑着,看着我,抚摸到我下身的贞操带的时候,神情中还露出了一丝怜悯。
“列克星敦姐姐给我说了你的情况,我有些担心,就瞒着薇尔姐姐拉上妹妹来看看你了。”
“虽然对你这种人没什么感觉,自己婚舰都被人欺负了还没反应的,我一般来说是比较看不起你这种人,但是毕竟是姐姐拉我来的,总不能显得让姐姐尴尬。”
空想的声音和她的长相气质一样温柔,而可怖嗓音清冷,带着一股酷酷的味道。明明是个女孩子,结果看起来好像个很帅的男孩子一样。
“先别说了,来,喝口水调整一下身体,冰蓝妹妹。”
只是比我高上一点的萝莉体型,空想给我的感觉结果更像是姐姐一样,和,和曾经的长门一样,对我那么温柔。
我一边忍不住流下泪,眼角一行清澈的泪水滑过脸颊,双眼模糊着接过空想递过来的水,甚至没考虑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转过头想要擦拭眼泪,被点燃的情绪又让我止不住的哭泣。
空想和可怖在我扭过头注视不到的时候,彼此对视了一眼,可怖主动亲了空想一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不过这一切都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所以我完全没有察觉。
“好点了吗,冰蓝妹妹?”
“好丢人,真是的,不就是婚舰没了么,你就不能靠着自己的能力想点办法吗。”
可怖的话让我突然有了一点思路,一潭死水的脑海中想起了薇尔那根壮硕坚挺的肉棒,以及我下身那个被禁锢的小东西。
如果,如果我会有坚挺粗壮的鸡巴,有能够让长门也被操到高潮失神的性能力,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和长门在一起呢…前提是我需要有强大的性能力,我要怎么做…
空想,可怖…她们两个是薇尔港区的舰娘,肯定是知道薇尔平常的活动和行为习惯的,但是…对两个孩子开口请求这些事情…。我居然,感觉下身稍微抬起了头。
瞬间强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脑海,我捂着下身躺在了床上。
“冰蓝妹妹你怎么了?”
“喂,还活着吧?”
姐妹俩的声音相当一致的响起,而我被痛感击倒,一时间说不出话。
空想看着我的表情和动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然后猛地一点头,让那白色的长发飞舞。
“我明白了,冰蓝妹妹你是不是感觉害羞啊,我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了。”
说罢就直接抓住了我的身体,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睡裙被掀起,露出那个被锁在里面,但是就算硬起来也不过是薇尔手指长短的阴茎。
和外面一大堆的电击装置以及贞操带。
“冰蓝妹妹你稍微忍一下哦,我帮你把这个东西拆下来。薇尔姐姐经常在我们这些姐妹身上用这东西,虽然型号不太一致,但是列克星敦姐姐之前教过我怎么穿和脱来着,我先帮你把贞操带拆下来让你放松一下。”
虽然说着让我忍一忍,但是空想的动作相当轻柔,甚至没有产生一点的疼痛感。
柔嫩的肌肤滑过我的身体表面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有种舒适的错觉,这也是我自从婚礼之后,第一次产生舒服的感觉。
“啧,婚礼我们姐妹有事要忙没去,列克星敦说你是个女孩子一样的男孩子,我本来看你还真像个女孩子,结果下面真有这个东西啊。”
随着空想帮我拆掉了贞操带和电击的固定装置,然后让我双腿抬高,帮我直接脱了下来,而婚礼之前准备的时候就被锁上加上电击的阴茎终于久违的重见天日,放松下来的感觉让我不禁长出一口气。
微凉的空气和近在咫尺的姐妹俩吐出的温热气息让我的皮肤有种冷热交替的感觉。
只不过虽然已经拆掉了贞操带,但是被钉进血肉的金属钉子和环已经没办法取下来了,它们现在几乎算是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虽然还有一些痛感或者说刺激,不过毕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最少我还能勉强忽视掉这些。
“看到这根小可爱我就明白为什么了,之前没仔细关注婚礼的情况,列克星敦姐姐说你需要我们安慰一下,唔…所以冰蓝妹妹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失去了自己的婚舰呢?”
“啊?哎呀~你…别碰啊…。”
空想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小阴茎,虽然短小,但是和我的皮肤一样白嫩,也和其他地方一样看起来光洁无毛,就如同其他女孩子下身是小穴,而我的下身是小鸡鸡一样。
“那,冰蓝妹妹,我们对你的遭遇很同情,也想帮助你,你的意思呢?”
“别磨蹭了,我们姐妹俩来帮你恢复或者说复健可是要花我们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你要是没有那个想法就别浪费我和姐姐的时间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