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坐落在至冬堡东侧的高台上。
建筑本身就是一座被冰与石共同雕琢的宫殿。
外墙覆盖着永不融化的薄冰,在阴天的光线下折射出冷蓝色的光泽。尖顶高耸,窗户窄而长,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当我们的马车停在正门前时,厚重的铜门已经被人提前打开。冷风裹着细雪灌进来,吹得门廊两侧的旗帜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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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母亲走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的冰蓝长袍,领口一直扣到下颌,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高髻。
整个人散发着冰神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相比之下,我只穿了一身深色的常服,外套是黑色的绒面,看起来更像是来访的贵族青年,而不是皇储。
剧团的负责人已经在门廊等候。
那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妇人,身姿依旧保持着舞者的挺拔,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她带着几名高层深深鞠躬,声音恭敬却清晰:
“恭迎女皇陛下,恭迎皇储殿下。”
母亲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门廊,最后落在正殿方向。
“进去吧。”
正殿被临时清空,作为接见的场所。
高高的穹顶下悬挂着水晶吊灯,光线偏冷。
地板是深色的木,被打磨得能映出人影。
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站在大厅两侧的那些人——剧团的舞者们。
她们被提前召集至此。
大约三四十人,全都穿着统一的白色舞蹈服。
那是一种极简的吊带设计,面料薄而贴身,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有的人高盘着发,有的人只是简单地束起。
年龄大多在十七到二十五之间,皮肤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有的胸口起伏明显,乳房的形状在薄布下清晰可见;有的腰肢纤细,高开衩的裤腿随着站姿露出修长的大腿。
当母亲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齐刷刷地低头行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香水、汗水与紧张的气息。
母亲走到大厅中央,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