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辨,在接触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的硬度。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腰不要塌。”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髋部打开,但不要用腰去硬折。力量从脚底开始,一路传到头顶。”
她说着,手掌稍稍用力,迫使我的骨盆调整角度。
与此同时,她的胸口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紧地贴了上来。
乳房被挤压变形,软肉顺着我的背脊扩散开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平稳、有力,与我此刻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再做一次阿拉贝斯克的准备姿势。”她命令道。
我依言抬起后腿。动作刚到一半,她的手就顺着我的腰侧往下移,按在我的髋骨上。
“停。这里的力道不对。”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上来。
为了纠正我的髋部,她不得不把整个上身都靠过来。
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背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抬起手臂调整我肩膀时,腋下正好靠近我的侧脸。
那里的皮肤光滑,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
味道并不浓烈,却清晰地钻进鼻腔——是干净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气息,莫名地让人喉头发紧。
“殿下的心思,显然不在舞蹈上。”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斥责意味明显,“如果只是来应付,大可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把杆的基础都站不稳,以后的组合动作只会更加难看。”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勉强保持声音平稳:“……我在听。”
“听,和做到,是两回事。”
她的手没有离开。
为了让我真正找到发力点,她甚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参照,把胸膛更紧地贴上来,让我感受正确的核心收紧时,后背应该有的张力。
乳房的柔软与她话语里的严厉形成强烈反差。
每一次她说话,胸部就会随着气息轻轻震动,乳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我的背肌。
“再来一次。”她说,“这一次如果再塌腰,就自己去旁边站到训练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肌肉上。
后腿再次抬起,核心用力,髋部打开。
她的手始终扶在我腰上,实时感知着每一寸肌肉的变化。
当动作终于接近标准时,她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