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立刻柔软地缠上来,带着熟悉的温热。
母亲的呼吸轻不可闻地乱了一拍,却依旧保持着教学的语调。
“感觉到了吗?里面在吸你。这说明身体在接受。但接受不等于舒服到了顶点。你要时不时退出来,看我的眼睛,问我‘这样好不好’‘要不要再深一点’‘需不需要停’。女人在情事里最容易被忽略的,就是被当成一个会呼吸、会痛、会害怕的人。你以前对奥黛塔做的,就是把她彻底物化了。”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母亲的手指在我发间收紧了些。
“继续。别停。边舔边听。”
我重新把舌头送进去,这一次更加注意她的反应。
每当内壁收缩得厉害,我就稍稍放缓;每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就用舌面去磨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母亲的声音依旧稳定,却带着一丝因快感而微微发哑的意味。
“情感沟通不是只在床下进行。床上更需要。你要学会用语言把主导权交一部分出去。‘我可以亲这里吗?’‘你喜不喜欢被这样舔?’‘如果难受,随时告诉我,我会停。’这些话听起来软弱,实际上是最强的尊重。它告诉对方——你的感受比我的欲望更重要。”
她忽然抬起一条腿,把脚踩在我肩上,迫使我把脸埋得更深。
“现在换地方。舔上面。腋下。”
我愣了一下,却还是依言抬起头。
母亲抬起手臂,露出光滑的腋下。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带着淡淡的汗意与她本身的冷香。
我把嘴唇贴上去,小心翼翼地舔过那片细腻的皮肤。
“问。”她提醒。
“……妈妈,这里,可以继续吗?”
“可以。用力一点。用舌头把每一寸都照顾到。同时听好——真正的沟通,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被看见。不是你单方面地给予快感,而是你们在交换。你给出关心,她给出回应。如果她始终沉默、始终流泪、始终空洞,你却还在继续,那不叫性爱,那叫单方面的使用。”
我的舌头在她腋下缓慢移动,鼻腔里全是她的气息。
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母亲的教导像一把锋利的刀,把我以前所有的习惯一层层剖开。
“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清晰,“当你将来有机会再靠近奥黛塔,或者靠近任何一个女人时,你首先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有多会,而是先让她知道——她随时可以说停,而你真的会停。这一点做不到,其他所有技巧都是空的。”
她放下手臂,重新把我的头按回双腿之间。
“继续把妈妈舔到高潮。过程中,每十下就停一次,抬头问我还要不要。做错一次,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你自己出去反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埋下头。
舌尖、舌面、吮吸、舔弄……每一下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谨慎。
数到第十下,我强迫自己退出来,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妈妈……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