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往下的角度,借着体重和腰力的双重发力,整根巨物在一次冲顶中贯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双腿架肩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从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正上方钉进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洞穴里,钉到了洞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宫颈口。
龟头硕大如拳的头部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但这一次不是”撞”,是”顶住”,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腰胯的力量从后方推进来,两股力量汇聚在龟头上,把宫颈口顶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拳头压在了一团极软的面团上,面团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是弓,是痉挛。
从小腹深处开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的肌肉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搅得所有内脏都在颤抖,腹部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躯干产生不规则的抽搐,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
甬道内壁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之前的湿润吸附变成了疯狂的绞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缩,用力绞紧,绞得柱身上青筋贲张的纹路都被嫩肉填满了,绞得龟头被甬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比它小两号的套子里。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操……师尊你这骚屄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绞得老奴的屌都快断了……师尊的骚屄是活的吗?自己会动?”
不是”自己会动”。
是鼎炉体质。
被阳元持续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炉体质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苏醒,苏醒的过程伴随着甬道内壁的剧烈反应,每一寸嫩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紧,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试图把那根灌满阳元的巨物锁死在最深处,不让它离开。
裴清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任何修炼经验来解释的热流正在从甬道深处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腰部,扩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内部燃烧,烧得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潮红。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碾碎了。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
不管。
忍。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种被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动和绞紧让每一寸柱身都被嫩肉包裹着、吸附着、按摩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像是在被一张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
“师尊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
“吸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是不是舍不得老奴拔出来?嗯?”
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碾压。
龟头顶住宫颈口不拔出来,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画着圈碾压那个柔软的凸起,每碾一圈,龟头的冠沟就刮过宫颈口的边缘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痉挛一下。
“师尊知道老奴在碾什么地方吗?”陈老头一边碾一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碾的是师尊的宫口,就是这个地方,软软的,圆圆的,老奴的龟头刚好能顶住,师尊活了三百多年,这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吧?现在被老奴的龟头碾着了,感觉怎么样?”
裴清没有回答。
牙关咬得死紧,面颊上的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粘在了面颊上、脖颈上、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着,那是在承受极端感觉时的本能生理反应。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没关系,师尊不说话,师尊的骚屄替师尊说了,绞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说明师尊的身体喜欢老奴碾这个地方。”
碾压的力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宫颈口的边缘碾得变形,柔软的凸起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平、推开、然后弹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