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冰蚕丝,师尊用来织亵衣的。
顶。
每一次深顶都让药架剧烈地晃动一下,架上的瓶瓶罐罐跟着哗啦啦地响,有的在架子上来回滚动,有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有的已经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裴清的右腿搭在药架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膝弯在横档上磨出了红痕,左腿独立支撑着身体,绣花鞋在石板上不断打滑,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脚尖都会不自主地绷直,鞋跟离开了地面。
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语速反而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药,擦了二十年的架子,扫了二十年的地。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加速冲击,肉棒在屄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屄口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和屄唇的交界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插入湿屄的水声在石壁之间回荡,和瓶罐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只属于这个药库的声响。
可老奴万万没想到啊。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左乳上松开,扯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领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被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只G罩杯的饱满乳房在亵衣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白嫩的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了出来。
陈老头的手伸进了撕开的领口,扯住了亵衣的前襟,又是一撕。
亵衣的布料比长裙薄得多,一撕就开了,两只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嫩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老奴万万没想到。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抓上了那两只弹出来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药库里最好的一味药,就是师尊你自己。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指找到了两颗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用力拧了一下。
嗯……!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乳头是裴清的极敏感点,被掐拧的瞬间,屄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手在肉棒上狠狠地攥了一下,内壁的褶皱全部收缩起来,死死地吸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绞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师尊的奶头一被老奴掐,骚屄就绞老奴的屌,这是身子比嘴诚实。
两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捏那对巨乳,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征服欲和破坏欲的暴力揉搓,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肉揉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充血,从白嫩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通红,指痕和掌印一道道地印在了乳肉上。
乳头被反复掐拧、拉扯、弹弄,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血肿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不断颤抖着,右腿搭在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左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药架上,药架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冲撞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老奴以前每天搬药的时候都在想。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热气喷在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粗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师尊那么高,那么白,那么好看,穿着那身银辉长裙从老奴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抽插的力度又加大了。
老奴就想,师尊的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
猛顶。
师尊的奶子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猛顶。
师尊的屄穴操起来是什么滋味?
猛顶。
药架上的瓶罐已经掉了一大半了,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和散落的药粉,有的药粉被两人脚下的淫水沾湿了,变成了一滩滩颜色各异的泥浆,安神丹的白色粉末、火麻仁的红色碎屑、冰蚕丝的银色纤维,全都混在了一起,被踩在了脚下。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猛地将裴清搭在横档上的右腿扯了下来,双手抄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往上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