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但被按在后颈上的手压了回去,脸侧贴在了架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架板上,和架上残存的几只瓷瓶混在了一起。
师尊不叫也行。陈老头按着裴清的后颈,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老奴操师尊的骚屄,又不是为了听师尊叫的。
趴伏的体位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直直地撞击宫口,而是从一个倾斜的角度顶了进去,刮过了屄道前壁的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碾过那个点。
裴清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了。
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像弓弦,每一次被顶过那个敏感点时,整条腿都会猛地抖一下。
老奴操师尊的骚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踩在抽插的节奏上。是为了操师尊的命。
猛顶。
师尊的命,师尊的修为,师尊的灵力,全都在这个骚屄里面。
猛顶。
老奴每操一次,就从师尊身上拿走一点。
猛顶。
拿得越多,老奴就越强。
猛顶。
师尊知道老奴现在是什么修为吗?
裴清的脸侧贴在架板上,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散落的黑发之间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光。
筑基初期。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老奴卡在练气后期二十年,操了师尊几次就突破了,师尊说好不好笑?
裴清没有回答。
但陈老头感觉到了按在后颈上的那只手下面,颈部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不好笑?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朵。那老奴再说一个好笑的。
抽插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最快。
暴力猛顶。
肉棒在屄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睾丸拍在屄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屄穴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荒淫的乐章。
前天那个弹琴的仙子。陈老头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
老奴从门缝里看了她一整场,她的奶子比师尊的还大,腰比师尊的还细,屁股比师尊的还翘。
裴清的眼眸动了一下。
师尊猜猜,老奴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沉默。
老奴在想。陈老头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她的屄穴操起来,是不是也跟师尊的一样紧?一样湿?一样会吸老奴的屌?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的僵硬都不同的僵硬。
之前的僵硬是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是肌肉的紧缩,是身体对入侵的抗拒。
这一次的僵硬,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你不敢。
裴清的声音从架板上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师尊说老奴不敢?
陈老头的抽插没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次深顶都将裴清的身体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架板两侧溢出来,随着冲撞的节奏来回晃荡。
师尊觉得,老奴还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