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灵力的变化。
筑基初期,稳固了。
又稳固了一层。
过了好一会儿,陈老头才慢慢地将肉棒从屄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很慢,三十厘米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穴里退出来,龟头经过屄口时,冠沟的棱刮了一下外翻的屄肉,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
啵的一声,龟头从屄口弹了出来。
屄穴合不拢了。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屄肉,屄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操到失去弹性的嘴,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在白嫩的肌肤上画出了几道淫靡的痕迹。
裴清趴在药架上,一动不动。
被撕开的银辉长裙从肩头垂落,露出了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乳肉上满是指痕和掌印,乳头肿大充血呈深红色,腰上掐出了十道深红的指痕,臀部的白嫩肌肤上印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架板上,和碎瓷片、药粉混在了一起。
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在唇角结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
酒红色的眼眸睁着,直视着前方的虚空,没有泪水,没有表情,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像是在看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陈老头提起了裤子,系好了腰带,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碎瓷片、药粉、淫水、精液、血丝,铺了一地。
二十年来,这座药库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陈老头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瓷片,看了看上面泛黄的标签。
安神丹。
嘴角歪了一下。
丢掉了碎片,站起身,佝着腰,低着头,慢慢地朝药库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师尊,药库的地老奴明天一早来扫。
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到了尘埃里的语气。
老……老奴先告退了。
木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药库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灵药的气味、腥臊的气味、淫靡的气味,在昏暗的石室中缓缓弥漫着。
裴清趴在药架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排残存的药瓶从倾斜的药架上缓缓滚落,摔在了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