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身躯微微一缩,紧紧依偎在母亲身侧,眼眶通红,白嫩小手死死攥紧衣角。
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前辈……要是早知道跨界会遭遇这般天罚,我们宁可留在凡尘,同父亲一起面对至尊,也不愿连累诸位承受如此重创。”
小小的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不住起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没有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胡乱擦去,却又涌出更多。
看着母女二人满心愧疚、黯然神伤的模样,被虚空托举的老子微微抬手,宽大袖袍轻轻一展,道音温和豁达地化开她们沉甸甸的负罪感。
可是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从姬紫月的身形上掠过,这一次,他看得更深了一些——那衣料下浑圆的胸乳形状,因为双臂微微收紧而更显突出的腰臀曲线,以及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小腿弧线。
这一切落在他眼中,仿佛一柄重锤敲打在他万古不波的道心上。
他猛地闭上眼,在心底深处发出一声长叹。
这该死的肉身,这该死的人欲。
他明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叶凡的妻子,是那位以大义相托、以性命守护苍生的好友的眷属,他不该生出任何念头。
可当他感应到她体内元灵体的气息时,那股源自生命本源最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压倒他所有理智。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姬紫月的元灵体,对于此刻伤势沉重、被仙域天道压制得喘不过气的他而言,就是最完美的鼎炉。
若是能与之双修采补,阴阳交合,精气贯通,不但可以抚平天道斩痕带来的部分创伤,更能够借助她元灵体天然的天地亲和力,慢慢修复自己残躯上的秩序裂痕。
虽然断躯不可能重生,但伤势可以逐步恢复,道基可以稳固,甚至有可能借助元灵体的滋养,让自己在这片陌生的仙域重新站稳脚跟。
而更加令他心头震颤的是——叶紫,那名还带着少女青涩的小女孩。
她竟然同时拥有元灵体和荒古圣体双重本源。
若是能将这少女也纳入采补,阴阳交合之中,以她元灵圣体的精华为引,甚至有可能炼化出一具圣体分身!
虽然那具分身不可能完全替代被斩断的下半身,却可以成为另一具承载他道果的躯壳,让他摆脱残缺的窘境,拥有再度攀登高境界的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剧毒的美女蛇,悄然钻入他的识海最深处,缠绕在他的道心上,吐着猩红的信子,不断低语:只要一次,只要一次采补,你就能恢复伤势,就能拥有更强大的根基,就能在这片仙域活下去。
没有人会知道,你大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老子握着拂尘的手猛地一紧,指尖几乎要掐破掌心。
他强行运转《道德经》总纲,以大道至理冲刷识海中的污浊画面,将那条毒蛇紧紧按住。
可那念头潜得太深,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压制下去,它又从另一个角落钻出来,带着更加诱人的蛊惑。
其实在跨入仙域之前,他与释迦便已推演过最坏的结局——若天道惩戒远超承受极限,二人必须以极端手段维持道基不崩。
而采补仙域本土女子,便是他们预设的底线保障。
仙域女子自幼受先天仙元滋养,体魄纯净,元阴饱满,对于从凡尘跨界而来的残缺道躯而言,是极佳的疗伤鼎炉。
无需多少情欲交融,只需以道门双修术或佛门欢喜禅法,将那女子的元阴精气渡入己身,便能中和仙域天道对凡尘道基的压制,减缓伤势恶化。
这并非他们二人独创之法,而是万古以来凡尘至强者飞升失败后苟延残喘的共识——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仙域的女子,本就是仙道天地孕育的灵药。
老子心中早有算计:入仙域后,若是伤势过重,便寻些仙域本土的女修,以道法诱之,或以强权压之,采补其元阴,至少能稳住道基千年不崩。
千年时间,足够他另寻他法。
他在凡尘活了万古,什么手段没用过?
慈悲是真慈悲,狠辣也是真狠辣,不过取舍罢了。
可此刻,当姬紫月的气息真正涌入他感知范围时,他才发现——他之前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笑话。
那些仙域女子,就算是真仙级的女修,元阴再精纯,也只能暂时延缓天道斩痕的蔓延。
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如同用荷叶接住漏屋的雨水,接得再多,屋顶的窟窿依然在扩大。
他需要的不只是延缓,而是修复——修复那道被仙光斩断的大道裂痕。